“快穿上看看!”张倩的声音也带着哽咽,她帮欧阳燕脱下身上的婚纱,小心翼翼地把这件意义非凡的婚纱套在她身上。
镜子里的婚纱完美贴合身形,旗袍的剪裁凸显出优雅的曲线,苏绣的天鹅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蓝宝石的点缀与戒指遥相呼应。欧阳燕抬手摸了摸领口的栀子花,突然觉得妈妈就在身边,笑着看着她。
“就是它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就知道!”张倩递来纸巾,自己的眼睛也红了,“老杨也太用心了,比你还懂你。对了,他还让我给你带个东西。”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耳环,同样是天鹅造型,镶嵌着小巧的蓝宝石。
戴上耳环的瞬间,手机响了,是老杨发来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刚忙完工作:“怎么样?喜欢吗?我问过林姐,她说你正在试那件旗袍婚纱。”
“你怎么知道我会选这件?”欧阳燕对着镜头转了一圈,婚纱的裙摆轻轻扬起。
“因为我知道,你最在意的不是华丽的款式,是里面的故事。”老杨的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我问过你老家的亲戚,你妈妈当年就是穿着这件旗袍嫁给你爸爸的,她说这是‘幸福的传承’。现在,我把它改成婚纱,希望我们的幸福也能传承下去。”
挂了电话,张倩突然从身后抱住她:“燕燕,你知道吗?当年苏哲卷款跑路,我之所以敢卖镯子,是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倒下。你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再难都能爬起来。现在看到你穿上婚纱,我比自己结婚还开心。”
欧阳燕转身抱住她,眼泪再次掉下来:“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放弃了。你陪我跑客户,陪我熬夜改方案,陪我在法庭外等结果,甚至在我被苏哲绑架的时候,你还顶着压力帮我稳住公司。倩倩,你不仅是我的闺蜜,更是我的战友。”
“说这些干什么!”张倩抹了把眼泪,笑着调侃,“以后你就是杨太太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开国功臣!对了,伴娘服我已经选好了,是淡紫色的纱裙,和你的婚纱特别配。还有‘燕归’平台的那十位单亲妈妈伴娘,她们的尺寸我都统计好了,林姐说会亲自给她们定制。”
“都听你的。”欧阳燕笑着点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身边的张倩,突然觉得无比幸福。那些曾经的苦难,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都成了此刻最珍贵的回忆。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张倩神秘地说,“‘燕归’平台的跨国维权板块上线才三天,就接到了两百多个求助案例,国际刑警那边已经锁定了三个跨国犯罪团伙,下周就要展开联合行动。还有云南大理的‘燕归儿童之家’,地基已经打好了,老杨说等我们婚礼结束,就带你去现场看看。”
“真的?”欧阳燕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还担心项目进展太慢,那些孩子要等太久。”
“有老杨那个‘行走的印钞机’在,能慢得了吗?”张倩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他对你是真的好。上次我跟他提,说你想把妈妈的骨灰迁到江南市,他立马就联系了最好的陵园,还亲自去看了风水,说要让阿姨安心。”
欧阳燕的心瞬间暖烘烘的,她想起老杨做的那些小事: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点餐都特意交代;记得朵朵的过敏史,把过敏药放在随身的公文包;记得她妈妈的忌日,提前安排好鲜花和祭品。这个男人,从来不说华丽的情话,却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细节里。
“对了,朵朵呢?”欧阳燕突然想起女儿,“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没跟我们一起来?”
“老杨接走了,说是要带她去选小花童的裙子,还说要给她买最新的乐高。”张倩笑着说,“那小丫头现在跟老杨比跟你还亲,昨天还跟我说,以后要跟杨叔姓,叫杨朵朵。”
欧阳燕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满是甜蜜。她脱下婚纱,林姐小心地把它收进防尘罩:“欧阳小姐,杨先生说婚礼前会把婚纱送到您家,还会安排专人来给您做最后的调整。对了,他还留了封信给您,放在那边的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上面是老杨苍劲的字迹。欧阳燕拆开信,里面的信纸是她最喜欢的栀子花纹,上面写着:“燕燕,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女人要靠自己才能站稳脚跟。但我想告诉你,真正的强大不是孤立无援,而是有人愿意和你并肩。这件婚纱是你妈妈的祝福,也是我的承诺——以后的风雨,我们一起扛;以后的幸福,我们一起享。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呜呜呜太甜了!”张倩凑过来看完信,哭得稀里哗啦,“不行,我也要找个像老杨一样的男人!不然以后你们一家三口秀恩爱,我只能当电灯泡。”
欧阳燕笑着把信折好,放进随身的包里。这时,手机又响了,是朵朵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小丫头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棉花糖,身边的老杨穿着休闲装,正温柔地帮她擦嘴角的糖渍。配文是朵朵歪歪扭扭的字:“妈妈,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