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要做的这件事,缺了施主,便如登天少了云梯,寸步难行。”
“凭什么是我?”
花若溪猛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疑,一双眸子死死盯住僧人,像是要从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挖出藏在深处的答案。
她不过是借了花妖躯壳重生的孤魂,纵有几分修炼天赋,得了些旁人求不来的机缘,可这灵霄大陆之上,天赋卓绝、气运深厚之人数不胜数,为何偏偏是她,入了这堕魔僧人的眼?
僧人将这四个字在舌尖轻轻碾过,随即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里,竟藏着几分看破天机的了然。
“贫僧也曾在这秘境之中枯坐百年,推演过千万种可能,始终参不透这局中关键究竟是谁。”
他抬眸,目光落在花若溪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魂魄深处,“直到施主踏入佛伽寺山门的那一刻,贫僧才豁然开朗——原来,这破局的钥匙,从来都握在施主手中。”
他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花若溪,每一步落下,殿中地砖上的经文便亮起一道微光。
“施主实在特殊,这灵霄大陆,怕是再也寻不出第二个如你这般的存在了。”
僧人站定在她面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如惊雷,炸响在花若溪耳畔,“你身上,竟同时藏着三样东西——妖身,人魂,魔心。”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花若溪的心头。
她脸上的冷静瞬间崩塌,瞳孔骤然收缩,眸中翻涌着滔天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妖身?人魂?
这两点她无从辩驳。
她本是花家嫡女,再睁眼时,已是借尸还魂,栖身在这具狐妖的躯壳里,能被这深不可测的僧人看穿,她并不意外。
可那魔心,又是从何说起?!
她的魂,是清清白白的人族魂,她的身,是纯粹无瑕的狐妖身,自重生以来,她避魔族如蛇蝎,从未与魔族有过半分牵扯,怎么可能会有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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