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没怎么发作过。”
她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这样下去总不是长久之计,那股力量来路不明,却又强横得可怕,我可不想哪天失控,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可这股力量根本没法剥离,我能想到的法子,就只有先死死压住,压得一日是一日。”
“前辈赠你的那些玉简,难道没用吗?”夜冷轩眉头微蹙,语气诚恳,不像是在追问,反倒更像是单纯的疑惑。
听到“玉简”二字,花若溪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有用没用,总得试过才知道。”
她含糊其辞地笑了笑,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不瞒你说,我研究了好几天,至今都没弄明白那些玉简的奥妙在哪儿。”
夜冷轩瞬间了然。
不是没用,是压根还没摸透怎么用。
花若溪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但很快便恢复了坦然,耸耸肩道:
“想来是我与那些玉简的机缘未到,所以才窥不破其中玄机,既然如此,不如先寻些别的法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