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三人齐声应答,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转瞬即逝。王浩从战术背心上取下消音手枪,冰冷的枪身触得指尖一麻,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弹药,然后猫着腰,踩着结霜的碎石朝着东门的岗哨摸去。脚下的碎石被冻得坚硬,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东门的两名武装分子正靠在墙上闲聊,裹着厚重的劣质棉衣,不停搓着双手哈气,脸颊和鼻尖冻得通红,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王浩悄悄绕到两人身后,高原的夜风带着碎石的凉意刮过脖颈,他屏住呼吸,距离不到三米时,突然加速冲上去。左手死死捂住一名武装分子的嘴,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手背上,瞬间被寒风卷走;右手的消音手枪顶住他的后脑勺,轻轻扣动扳机。“噗”的一声轻响被风声掩盖,武装分子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棉衣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另一名武装分子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王浩用枪托狠狠砸中头部,闷哼一声晕了过去。王浩快速将两人的尸体拖到墙角的背风处隐蔽,寒风卷着雪粒落在尸体上,很快就铺了一层白霜,他紧了紧防寒服的领口,朝着南门的岗哨摸去。
与此同时,林风也朝着西门的岗哨行动。西门地处风口,寒风更烈,吹得他的防寒服猎猎作响。岗哨的警惕性稍高,正来回走动着跺脚取暖,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刺骨的寒风。林风利用碎石堆的掩护,慢慢靠近,碎石堆上结着一层冰壳,稍一用力就会发出脆响,他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等到岗哨转身对着雪山方向哈气的瞬间,林风立刻冲上去,****在星光下划过一道冷光,精准地划破了他的喉咙。另一名岗哨听到动静,猛地转身举枪就要射击,林风迅速侧身躲到碎石堆后,子弹打在冰壳上,溅起一片碎冰。他趁机抬手一枪,子弹穿透寒风,精准地将对方击倒在地,尸体倒在雪地里,很快就被寒风冻僵。
孙强趴在制高点的碎石堆后,防寒服的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高原的夜风刮得瞄准镜镜片微微晃动,他眯起眼睛,一边观察风向,一边快速修正瞄准参数。看到林风解决掉西门岗哨,他立刻调整瞄准镜,对准了北门的岗哨。北门的两名岗哨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正朝着西门的方向张望,嘴里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连成一片。“林风,北门岗哨有异动,我来解决。”孙强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他稳住呼吸,借着星光锁定目标,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先后射出,穿过凛冽的夜风,精准地命中了两名岗哨的头部,两人应声倒地,身体很快被寒风裹上一层薄霜。
不到十分钟,四个岗哨就被全部解决。林风用对讲机通知,电波在高原的夜空中传递,带着轻微的风声干扰:“岗哨已清除,王浩,你去打开主哨所的大门,我和孙强掩护你;陈曦,继续在山坳口警戒,注意保暖,有情况立刻汇报。”“明白!”王浩应声,朝着主哨所的大门摸去。主哨所的大门是铁皮做的,被寒风冻得冰凉,锁着一把大锁,锁芯里积了一层薄冰。王浩从背包里拿出****,指尖因为寒冷有些僵硬,他哈了口热气搓了搓手,熟练地操作起来,不到一分钟,锁就被打开了,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高原夜空中格外明显。
林风率先冲进主哨所,室内的寒气比室外更甚,还夹杂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他手中的步枪对准室内,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清晰地捕捉到室内景象。主哨所的一楼是一个大厅,墙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里面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地上散落着一些空罐头盒和酒瓶,酒瓶上都凝着白霜。“二楼和三楼是宿舍和瞭望台,注意搜索。”林风说道,和王浩一起朝着楼梯走去,楼梯台阶上结着冰,走上去有些打滑。孙强则守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他的衣角不停晃动。
二楼的宿舍里,有五名武装分子正在睡觉,盖着厚重却肮脏的棉被,嘴里发出粗重的鼾声。室内没有取暖设备,寒气刺骨,武装分子们蜷缩着身体,脸上冻得有些发紫。林风示意王浩不要出声,两人慢慢靠近床边,脚步踩在结霜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当走到床边时,林风和王浩同时动手,****精准地刺入武装分子的喉咙,对方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没了动静。剩下的两名武装分子被惊醒,刚要反抗,就被两人用枪顶住了脑袋:“不许动!”冰冷的枪口触得他们一个哆嗦,吓得浑身发抖,乖乖地举起了双手,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快速消散。
“把他们捆起来,带到一楼。”林风说道。王浩拿出绳索,指尖因为寒冷有些不听使唤,他快速将两名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