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在绘制完北水东引水渠图纸之后还没离开桥头镇,原因是在等冯国志消息。
庄定贤要彻底和这边的河沙头目拉上关系,方便以后采购河沙再在香港开设沙场销售。
现在香港经济发展迅速,金融和地产未来作为支柱齐头并进。
庄定贤在金融上已经入股远东证券,如果再能够掌控沙石生意就等于掌控住地产行业的大动脉,尤其现在更要掐准时机,不能有半点错漏。
就在庄定贤焦急等待消息的时候,卢镇长的儿子阿威捎来冯国志的话,让庄定贤下午去一趟民兵训练营,说冯国志在那边等他。
桥头镇的民兵训练营在西岗上,那边属于荒山野地距离较远,庄定贤不得不从镇里借来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等借来以后庄定贤才发现,自己竟然不会骑。
上一世他出入都是开车,从未想过有一天要骑这玩意。
看着庄定贤盯着自行车发呆,颜雄试探着问:“你不会骑?”
庄定贤:“是的,不会骑。你呢?”
“会一点点。”
“那你骑,我坐后面。”
“嗳。”
颜雄撸撸袖子,活动活动胳膊腿儿,先让庄定贤坐在后面座椅上,没想到那座椅却是坏的,一坐就歪到一旁。
无奈,颜雄让庄定贤换个方式,挨住自己坐在横杠上,然后他屁股蹭住车座,慢慢启动。
庄定贤坐着硌屁股,不过还是关心地问颜雄:“我这样坐,你蹬得动?”
“没事儿,以前我在老家拉过猪。”
庄定贤:“……?!”
他坐在横梁上,颜雄骑着车。
两人姿态暧昧,庄定贤一回头就能感受到颜雄那俩大鼻孔喷出的气流,急忙扭头不看。
……
下午三点——
颜雄骑自行车载着庄定贤到达西岗民兵训练营。
训练营门口设置有登记处。
从自行车上下来,庄定贤让颜雄把车子扎好,然后带着他朝登记处走去。
登记处是个简易亭子,后面则是铁皮房,是休息地方。
亭子前面设有路障,平日里在这里训练的民兵,以及出入人员都要在这里登记。
此时一名粗糙汉子正歪戴帽子,趴在登记处打瞌睡,听到动静急忙抬头:“干什么的?”
“找人!”
“找谁?”
“找冯国志。”
庄定贤递香烟过去,“朋友贵姓?”
“蔡爱党。”
“原来是党哥。”
蔡爱党见庄定贤衣着光鲜,气质不凡,就道:“这里是民兵训练营,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庄定贤笑笑,亲自给蔡爱党点烟,“我主要想找冯国志同志,他约我在这里见面。”
“你找他有什么事儿?”蔡爱党八卦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看起来冯国志的名声在这一带很臭,很多人都知道他私底下是做什么的。
“找他谈生意。”
“谈生意?”蔡爱党愣一下,笑道:“冯国志那人蛮横不讲理,最喜欢用拳头说话,你和他谈生意有你受的!”
庄定贤刚要开口,就见冯国志从训练营里面走出来,手持拿着一根甘蔗啃着,看到庄定贤在和蔡爱党交谈,就道:“这是我朋友,找我的!”
刚才还很拽的,说冯国志坏话的蔡爱党立马站起来:“知道了,我这就让他们进去。”再不敢阻拦,忙让庄定贤带着颜雄进入。
冯爱国等到庄定贤进了门口,就把手里甘蔗咔嚓,折成两段,递给庄定贤一截道:“很甜的,尝尝看!”
庄定贤也不客气,接过就啃起来。
颜雄在旁边道:“阿志,刚才那个把门的说你坏话。我最讨厌这种人,背地里讲人家,好没素质!”
冯国志嘿嘿一笑:“随便他说!我做这门生意没他份,他眼气得慌。”
庄定贤啃着甘蔗:“还是说正事儿,你叫我们过来做什么?”
冯国志吐一口甘蔗渣,“见我们老大,也是这里民兵营的营长!”
“他做沙石生意?”
冯国志点点头,“这一带,甚至可以说整个罗湖口岸进出的沙石都是他搞的。”
“人怎么样?容不容易商量?”
“有些难,他为人有些偏执,从不和陌生人做生意,没人带你,估计你连见他都难。还有——”
冯国志看一眼庄定贤:“这里最多靶场,千万要小心。”
冯国志轻描淡写,庄定贤却从中听出了事情似乎有些难办。
甚至连颜雄也听出来,搞不好会被拉去打靶。
……
“国志哥!您要进去?”
“是啊,带个朋友进去见识一下!”
一路上遇到不少荷枪实弹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