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大状来到三楼登记处登记时,看到三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同行,同样的一身都是臭鸡蛋味儿。
三人看到他,相视苦笑。
心照不宣地骂了一句:“这些刁民!”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负责登记的警员对他们说道。
然后郭大状四人就在另外一名警务人员带领下来到三楼羁押室。
一进屋,他们就看到自家老板被关押在一个很大的牢房内,貌似昨晚没睡好,一个个眼睛血红,模样疲惫。
“郭律师,你来了!”白英俊看到郭大状像看到救命稻草。
李富荣三人看到自家律师那也是欣喜若狂,只觉快要离开这该死地方。
“白秘书,你放心,李老板话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你出去。”郭大状说完,扭头对身后警员说:“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我要和我的当事人讲几句。”
“好的,速度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那名警员竟十分的配合。
另外三名律师也分别与自家大老板开始进行面对面交谈。
差不多半小时后——
“白秘书,你的情况我大致已经掌握,也就是说那位庄定贤警官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情况下把你抓了过来,并且还通过严刑逼供手段迫使你们写下认罪书对吗?”
“是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郭大状点点头,“现在我会使用律师权利帮你保释出去,保释金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只要能帮我离开这鬼地方!”白英俊皱眉道,“这种地方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
“好的,请稍等!”郭大状把记录好的文件收拾整齐装进公文包,这才转身捋捋头发对那名警员说:“这位朋友麻烦你通知你的上级,我现在要保释我的当事人,还望他能够配合。”
那名警员看一眼郭大状,“你稍等,我打电话过去。”
说完就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就又挂断电话,扭头道:“我们总督察说你们可以保释,交完保释金就可以直接离开。”
“好,请问保释金几多?”
“三十万!”
“三十……?!”郭大状一愣,眨巴眼望着那名警员,“你是不是听错,是不是三万?”
“我没听错,是三十万!”那警员说道,“三十万和三万我还是分得清的!”
郭大状翻白眼,“你知不知道三十万能够保释多少这种案子的嫌疑人?”用手比划两下,“这么多,这么大,能站满一个足球场!”
“哈欠!”那警员不耐烦地打个哈欠道,“我说你有完没完?我们庄总督察说了,三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郭大状怒了:“简直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从未见过保释金能高达三十万的!就连三万都不多见!我要见你们这个什么庄总督察,他以为这里是哪里?!竟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那名警员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你想见就去见呗,他就在总督察办公室坐着!话你知,他现在心情超级不好,你最好识相点!”
“什么叫我识相点?我就不信了,他区区一个总督察敢拿我堂堂香港皇家御用大状怎样?!”
……
总督察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庄定贤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放下手中文件看向门口处。
郭大状提着公文包,一脸傲骨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一眼正在办公的庄定贤,斯斯文文,戴着眼镜,跟一般的警察有所不同,看起来很和气样子,并不像刚才那名警员说的那么可怕。
“你好,我是白英俊先生的代表律师,我姓郭叫郭文武。这是我的名片。”郭大状先礼后兵,从怀中掏出很别致的烫金名片递过去。
庄定贤起身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笑道:“原来是郭大状,我好尊敬像你们这种读书人,能够在香港考上大律师可谓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
郭大状闻言下巴一扬,立马翘起尾巴道:“庄长官客气,我只是运气好,在数千人当中考到大律师证书……不过我今天来不是同你讲这些的,是因为我的当事人白英俊他……”
“他联合其他几位大老板自私贩卖淡水资源,扰乱市场,扰乱治安,罪不可恕。”
“额?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当事人他——”
“他写了认罪书的,诺,就在这里,要不要看看?”庄定贤抄起桌子上的文件递给郭大状。
郭大状接过认罪书,随便翻看几眼就傲慢地丢到桌子上道:“这些存疑,并不能直接成为呈堂证供。”
庄定贤笑了,猛地伸手采住郭大状领带,把他狠狠地勒住道:“什么叫存疑?你算老几?敢在我这里哔哔?!话你知,刚才我敬佩你是读书人,要不是你读过书,我越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