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家的盾法看似攻防一体,实则破绽百出。
“父亲,伯父,坦之得罪了。”
杨子凌身形一动,没有丝毫花哨,手中的长剑刺出。
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如同流星破空,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意,直指游驹盾牌的边缘。
游驹起初还不以为意,可当那剑尖逼近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一股无法形容的凌厉气息扑面而来,那一招直刺看似普通,却仿佛能穿透一切防御!
游驹下意识地运转全身内力,将盾牌往前一挡,怒吼一声道“好胆!”
杨子凌剑招微变,依旧直刺盾牌边缘的尖刺,这尖刺是盾牌进攻时的依仗。
“铛!”
长剑剑刃与精铁盾牌的一个尖刺相撞,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庭院。
游驹只觉得好险,差点被儿子一回合破防,还好自己用盾牌的尖刺挡住了进攻。
杨子凌剑法犀利,盾牌属于重兵器,终究不如铁剑灵活。
又是一招直刺,顺着盾牌的边缘,直取游驹的咽喉。
游驹依旧是用盾牌格挡,于是盾牌往上一挡,长剑依旧刺在上次盾牌受力的那个尖刺,
“这……这是什么剑法?”
游驹失声惊呼,脸上的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法,没有内力催动,仅凭招式,便能将他手持精铁盾牌的游驹,逼得如此仓皇!
杨子凌手上长剑不停,精准无比,直指盾牌边缘的破绽之处。
独孤九剑的破盾之法,专挑盾牌受力最弱的边角下手,只攻一点,不及其余。
“小心!”游骥惊呼出声。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游驹手中的精铁盾牌虽然厚重,但是那个锋利纤薄的边缘尖刺被杨子凌用长剑削掉。
“停,不打了!”
游驹审视着手中厚重的铁盾,边缘六个锋利的尖刺,已经只剩下五个了。
“跪下,你这个逆子,竟然敢毁坏我的铁盾!”
杨子凌站得笔直,如同一松,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父亲,倘若是江湖对敌,岂会在盾牌损伤之后,给你留下停战的机会,又岂会听你的命令跪下!”
反正你的盾牌被我弄坏了一个尖角,怎么滴,你还想杀我?
我就站在这里不还手,你敢杀吗?
只要你不怕断子绝孙!
至于你想自杀,在我杨子凌面前,恐怕你还没有这个机会。
庭院之中,一片死寂。
游驹与游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被削去一个尖刺的铁盾,又看向神情平静的杨子凌,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三分震惊,三分难以置信,三分茫然,一分苦涩。
“你为什么要坏了我的铁盾?”
游驹似乎这时候经历震惊之后,又再次确定自己的盾牌被毁了一个尖角。
游骥大喝一声,“退下吧,二弟!若是江湖争锋,此刻你已经败了!”
游骥望着杨子凌,声音沙哑“坦之,你这剑法,果真是一位老人所赐?这等剑术,别说是你父亲,便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未必能够抵挡!”
杨子凌昂着头,故作为难道“那位老先生也没有告诉我他的姓名,只是说这个剑法名叫‘独孤九剑’,可以尽破天下武学!”
游骥一听,觉得杨子凌未免言过其实。
“你的剑法虽然厉害,但我游家铁盾的‘飞盾之术’你还未曾见识!”
游骥大喝一声,“小心了!”
只见铁盾在游骥的操控下,高速旋转着飞了过来!
杨子凌长剑一点铁盾,使它稍微改变方向。
然后长剑一指,将游骥身前的几处要穴全都笼罩。
游骥这时盾牌在空中,正是攻防最薄弱的时候。
杨子凌不给游骥更多机会,“太岳三青峰”施展开来,长剑迅疾。
游骥躲过了两个杀招,终于还是在第三招的时候,被长剑点住咽喉。
此时游骥的盾牌飞回,杨子凌听得风声,挥剑一削,火星四溅!
铁盾的一个尖角在铁盾自身旋转之力和长剑的力度叠加之下,被毁掉了一个尖角。
游驹、游骥缓缓抬起头,看着杨子凌清澈却带着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两面各自掉了一个尖角的铁盾。
二人心中那股自诩江湖名门的傲气,似乎被利剑刺穿,瞬间崩塌。
“唉!”游驹长叹一声,语气中再无往日的严厉,只剩下无尽的唏嘘与后怕,“是为父错了,是为父太自大了。”
游骥捡起地上的铁盾,面色凝重道“江湖上卧虎藏龙,我们这二三十年顺风顺水惯了,倒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
两兄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