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试点’为竞赛,以三年之约为期,看看谁的学说,更能富国!更能强兵!更能安民!”
“陛下!”林凡的声音,充满了无穷的魅力与自信,“唯有如此,方能源源不断地为我大乾,培养出经世济用之才!唯有如此,方能让我大乾的文明,永远走在世界的前沿,屹立万世而不倒!”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凡这宏大到极致的构想,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要当新圣人。
他……是要当一个开启新时代的引路人!
乾元帝猛地从御座上站起,他死死地盯着林凡,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废黜独尊儒术?好!这正好彻底铲除那帮老东西的根基!
设立文道学宫?更好!这是在为他的新政,建造一个源源不断的人才库!
百家争鸣?最好的阳谋!让天下所有的聪明人都到朕的眼皮子底下来“争”,争着为朕所用!如此一来,何愁天下不为我所控?何愁大乾不兴?!
“准!”
乾元帝一声咆哮,带着帝王的决断与霸气,“朕,准了!”
他大步走下御座,亲自来到林凡面前,扶起他,双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林凡,你,不愧是朕的镇北侯!”
“这【大乾文道学宫】,朕便交给你了!你,为第一任宫主!凡所需之人、所需之财、所需之权,内阁、户部、吏部,全力配合!”
“臣,遵旨!”林凡朗声应道。
“好!好!好!”乾元帝连道三声好,意气风发,环视着台下那些已经彻底傻掉的旧派儒生,以及那些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百家传人,只觉数十年来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一个由他亲手开启的,思想空前解放,人才井喷而出的大时代,仿佛已经画卷般,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我墨家,愿为宫主效死!”公输墨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我法家,愿为宫主效死!”韩励紧随其后。
“我农家……”
“我兵家……”
一时间,台下呼应如潮,那些被压抑了千年的学派,在这一刻,尽数向林凡献上了他们最真诚的忠诚。
林凡坦然受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拥有了足以改变这个时代的,最坚实的力量。
待到声浪稍歇,他才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转向人群,寻找着那个提出关键问题的年轻士子。
他想看看,这个聪明人,对此作何感想。
然而,那个角落,早已空空如也。
那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林凡眉头微挑,一丝玩味浮上心头。
有点意思。
抛出一个足以改变历史走向的问题,却在尘埃落定之后,悄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他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凡的目光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京城这盘棋,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而此时,在距离辩论台数里之外的一座茶楼二楼,临窗雅间内。
一名青衣士子,正悠然地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
“公子,您这一手,可是把林凡逼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啊。”他对面,一名身形佝偻的老仆,低声笑道。
“逼?”
青衣士子,赫然便是方才提问之人。
他轻啜一口茶,摇了摇头,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我不是在逼他,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我好奇……”青衣士子放下茶杯,目光望向那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缓缓消散的方向,眼神变得幽远而复杂。
“一个宣称要打破一切枷锁的人,当他自己手握铸造枷锁的权力时,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现在,我有答案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赏,有释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那公子,我们接下来……”老仆问道。
“不急。”青衣士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京城繁华的街景,轻声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让林凡先去搭台吧,待他将这【文道学宫】的戏台搭得足够大,足够热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璀璨的精光。
“我,自会去寻他,与他……再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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