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颤抖。

    “天……天赋人权？民……民为国本，君为舟，民为水？”

    “我的天……这……这……”

    他猛地一拍大腿，老泪纵横，语无伦次地大喊：“道！这才是真正的大道啊！老夫穷尽一生所求，竟在这薄薄几页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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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翰林院。

    郑明道的支持者，那些保守派大儒们也拿到了一份。

    “一派胡言！简直是离经叛道！”

    一名老翰林将手抄本狠狠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将我儒家圣学，与匠人之术、商贾之利相提并论！这是在刨我儒家的根！是断我大乾的文脉！”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荒谬！圣人之言，便是真理！何须检验？！”

    “必须参他！此书若流传于世，天下将大乱！人心将不古啊！”

    恐慌，在他们之中蔓延。

    因为他们发现，林凡的这本《文明基石》，根本不与他们辩论经义。

    而是直接掀了桌子！

    它从一个他们从未想象过的高度，用一套完整、自洽、且逻辑严密到无可辩驳的理论，将他们引以为傲的“圣人学说”，定义为了“在特定历史时期，具备一定先进性，但已不适应当前生产力发展的旧有思想”！

    这根本不是辩论，这是降维打击！

    消息，如同瘟疫般扩散。

    一本名为《文明基石》的书，一夜之间，火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说书人不再讲什么才子佳人，而是口沫横飞地念着书中的句子：

    “什么叫‘天赋人权’？就是说，你生下来，就是个人！不是谁家的奴才，不是地里的牲口！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好！”满堂喝彩。

    一个满身油污的匠人猛地站起，涨红了脸，激动地喊道：“书里还说，推动天下进步的，不是圣人动动嘴皮子，而是我们这些匠人，是那些种地的农民！是我们的双手！这叫……这叫‘生产力’！”

    “说得对！”

    这些简单粗暴，却直击人心的话语，像一颗颗火种，点燃了无数底层百姓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风暴，已经形成！

    此刻，城西别院的书房内。

    林凡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

    那本薄薄的册子，此刻竟散发着万丈豪光，文气凝聚，几乎化为实质。

    他推开门，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周子谦正焦急地等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脸上是三分激动，三分担忧，四分敬畏。

    “侯爷，全……全都乱了！郑明道那边，联合了数百名大儒，联名上书，称您的《文明基-石》是妖书，要陛下立刻禁毁，并将您……将您……”

    林凡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将我如何？”

    “……斥为‘文道国贼’，当庭诛之！”

    话音未落。

    一名身穿翰林院服饰的年轻学子，在听风卫的监视下，快步走到院外，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对着林凡遥遥一拜。

    “林侯！学生奉郑大学士之命，前来传话！”

    年轻学子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高高举起手中一卷书册，赫然也是一本《文明基石》的手抄本。

    “郑师言：”

    “林侯此书，若非万世之基，便是祸国之源！”

    “明日天坛，他将以毕生所学，与侯爷一辩！不为儒法，不为意气，只为天下苍生，问一个……真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