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经历了林凡一系列雷霆般的改革,已彻底旧貌换新颜。
京城。
朱雀大街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摊贩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孩童们追逐嬉闹,不时有马车疾驰而过,载着各色肤色、说着不同语言的异国使节。他们或惊叹于大乾的繁华,或急切地赶往皇宫,等待觐见。
曾经门可罗雀的廉政监督总司,如今已是京城最令官员们敬畏的衙门。每日,各级官员的政绩报告堆积如山,审计部、风纪部、考核部的干吏们来去匆匆,眼中尽是锐利。他们手中的数字,决定着无数乌纱帽的去留。
“老李头,你家那小子真进了朝廷?”茶楼里,有人低声问。
“可不是嘛!”老李头得意地抿了口茶,“托林侯爷的福,废了那出身限制,他考了个‘实用策论’,现在在县衙当主事呢。说了,当官不容易,得天天看KPI,不然就得卷铺盖走人。”
“当官都得看KPI?!”旁边的人闻言一惊。
“是啊!”老李头感慨,“以前是求着当官,现在是当官的求着老百姓说好。听说哪个县令的‘民意评等’低了,林侯爷可不给他留面子,直接撸下来!”
这样的话语,在京城乃至大乾的各个角落,已是寻常。
在林凡的推动下,《大乾律·民权篇》字字珠玑,如山岳般横亘在天地间。它废除了良贱之分,确立了教育权、诉讼权。贫苦百姓受了冤屈,不再只能忍气吞声,击鼓鸣冤的制度让官府不敢推诿。各州县的义学遍地开花,朗朗读书声不再是世家子弟的专属。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俺家娃也能识字!”一个背着锄头的老农,望着村口新盖的义学,眼里闪烁着泪光。
律法的威严与“官吏考成法”的冷酷,彻底改变了大乾的官场生态。官员们不再阳奉阴违,不再敷衍塞责,他们将目光从上官的脸色转向了治下百姓的疾苦。因为,百姓的口碑、真实的数字,才是他们仕途的唯一凭仗。
国库充盈。新政所带来的生产力解放,尤其是农桑水利的革新、商业税赋的规范,让大乾财政收入连年递增。沈万三这个老狐狸,在林凡的指导下,将皇家银行打理得有声有色,不仅解决了军费、工坊扩张的资金需求,还发行了以国库黄金为担保的银票,极大地促进了商业流通。
军队也焕然一新。充足的军饷,严格的训练,加上新式兵器的铸造,使得大乾的边防固若金汤。北蛮已彻底臣服,疆域之内再无大规模战乱。
大乾,进入了真正的盛世。
万国来朝。大乾的国力强盛,吸引了四方异邦。吐蕃使者献上雪域珍宝,扶桑遣唐使者俯首称臣,西域诸国更是年年进贡,只为能与大乾通商。京城的大明宫内,异国使节云集,共贺大乾盛世。
林凡的身影,已成了大乾盛世的象征。百姓口中传颂着“林青天”、“林圣人”,将他与开国太祖并列。他的名字,甚至在异国他乡,都成为了智慧与力量的代名词。
养心殿内。
乾元帝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地汇报的喜人政绩,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抬眼看向对面案牍前,那个正低头批阅奏疏的青衫男子。林凡如今已不再是侯爷,而是被加封为大乾唯一的异姓王,与乾元帝共理朝政。然而,他依旧身着那件标志性的青衫,内敛沉稳,如同磐石。
“爱卿,你看看这北疆的奏报。”乾元帝随手拿起一份,递给赵高。赵高小跑着呈到林凡面前。
林凡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嗯?”乾元帝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可是有什么不妥?”
“陛下,北疆虽无战事,但当地世家对‘教育权’和‘KPI’仍有抵触。”林凡放下奏报,语气平淡,“尤其是新科举,虽然打破了他们的垄断,但他们在民间私学中仍有影响力,试图引导舆论,抵制朝廷义学。”
乾元帝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他本以为,这盛世之下,已是铁板一块。
“那依爱卿之见,当如何?”乾元帝靠在龙椅上,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林凡手指轻敲桌面,沉吟片刻:“臣以为,盛世之下,思想领域的统一与引导更为重要。旧的规矩已破,新的秩序已立,但民智未开,思想不一,终究是隐患。”
乾元帝闻言,瞳孔微缩。林凡的话,总是能触及到问题的最深处。
“爱卿所言极是。”乾元帝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金碧辉煌的皇宫,以及远处万家灯火的京城。那条代表着大乾国运的金龙,在天空中盘旋,鳞片愈发凝实,光芒万丈。
他一手负后,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这盛世,是你为朕,为大乾所铸就。”乾元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叹,“如今,朝政清明,国库充盈,四海升平……朕已无需再操劳国事,爱卿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