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玉佩突然飞出他的掌心,悬在半空中,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所及之处,尸骨纷纷化为灰烬,阿瑶的笛声也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玉佩,转身就想逃跑,却被红光困住,动弹不得。
“沈姐姐……&bp;救我……”&bp;阿瑶朝着空气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沈玉荷的鬼魂缓缓浮现。她看着被困在红光中的阿瑶,眼神复杂:“阿瑶,你本是山中精怪,我当年救你一命,是希望你能向善,没想到你却被厌胜阵的力量蛊惑,助纣为虐。”
阿瑶的眼泪流了下来:“沈姐姐,我也是身不由己。厌胜阵的主人用我的本体威胁我,我不得不听他的话。”
“厌胜阵的主人是谁?”&bp;萧琰追问。
沈玉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一直躲在暗处,操控着这一切。当年我被锁在阁楼,就是他在暗中指使严麻子做的。他想要利用我的怨气,增强厌胜阵的力量,镇压他想要封印的邪祟。”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面色凝重,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剑身刻满了符文。
“道长?”&bp;萧琰认出,这是青溪镇附近道观的住持,人称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玉荷的鬼魂和被困的阿瑶身上:“萧居士,沈姑娘,久等了。这厌胜阵的主人,乃是明末的一个妖道,当年他为了修炼邪术,炼制了这处厌胜阵,镇压了一头上古凶兽。如今凶兽的封印即将松动,他急需新的祭品来加固封印,所以才会接连作祟。”
清风道长告诉萧琰,那妖道名叫玄机子,明末时隐居在黑风口山坳,修炼一种名为&bp;“血魂术”&bp;的邪术。这种邪术需要吸食活人的魂魄来提升功力,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玄机子修建了厌胜阵,将一头名为&bp;“饕餮”&bp;的上古凶兽镇压在阵眼之下,用凶兽的煞气掩盖自己修炼的气息。
沈玉荷的出现,纯属意外。当年玄机子发现沈玉荷怨气极重,是炼制血魂术的绝佳材料,便暗中蛊惑华之鸿,让他强行拆散沈玉荷和木工的婚事。又指使严麻子将沈玉荷锁在阁楼,用锁魂符锁住她的魂魄,将她的怨气转化为厌胜阵的力量,同时也为自己修炼血魂术提供养料。
而阿瑶,本是山中的一株瑶草精怪,被玄机子捕获后,用她的本体炼制了骨笛,操控她为自己办事。那些孩童的尸骨,都是玄机子用来修炼血魂术的祭品。
“如今饕餮的封印即将松动,玄机子急需强大的怨气来加固封印,所以才会盯上你,”&bp;清风道长看着萧琰,“你破坏了阁楼的锁魂符,导致厌胜阵的力量减弱,饕餮的煞气外泄,这也是青溪镇最近怪事频发的原因。”
萧琰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找到玄机子,才能破解厌胜阵?”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玄机子修炼多年,功力深厚,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有一个弱点,就是他的修炼之地,也就是厌胜阵的核心&bp;——&bp;黑风口山坳的地宫。只要我们能找到地宫,毁掉他的血魂坛,就能打断他的修炼,削弱他的力量,到时候再想办法破解厌胜阵,镇压饕餮。”
沈玉荷的鬼魂飘到清风道长面前:“道长,我知道地宫的入口。当年我被锁在阁楼时,曾无意中听到严麻子提起过,地宫的入口就在严家老宅的地窖深处。”
“好!”&bp;清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黑风口山坳。”
阿瑶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沈姐姐,道长,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我知道玄机子的一些秘密,或许能帮上忙。只要你们能救我的本体,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
沈玉荷看向萧琰,征求他的意见。萧琰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但你要是敢耍花招,我绝不饶你。”
阿瑶连忙点头:“我不敢,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们。”
当下,四人(一人一鬼一精一道)收拾好行装,朝着黑风口山坳出发。一路上,阿瑶向他们透露了玄机子的一些习性。玄机子生性多疑,在地宫周围布置了许多陷阱和符咒,而且他每天午夜都会进入血魂坛修炼,那是他防备最弱的时候。
抵达黑风口山坳时,已是黄昏。山坳里雾气弥漫,比上次萧琰来的时候更加浓郁,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严家老宅依旧破败不堪,院内的杂草长得更高了,那些散落的白骨,似乎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清风道长从背包里拿出罗盘,仔细辨认了一番,指着严家老宅的地窖方向:“地宫的入口就在那里,里面布满了煞气,我们进去后一定要小心。”
他从怀里掏出三张护身符,递给萧琰和阿瑶:“这是驱煞符,你们贴身佩戴,能抵挡一部分煞气。沈姑娘是鬼魂之身,煞气对她影响不大,但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