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bp;林妍惊惶地低头,用手去扯那些丝线,可一碰到丝线,手指就像被冰锥扎了一样疼。
“是沙煞的‘煞丝’!”&bp;张彦冰回头看到,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军用剪刀,冲过来剪断了缠在林妍裤脚上的丝线,“别碰它,会吸人的阳气!”
剪断的煞丝落在沙地上,瞬间就融入了沙子里,消失不见。可更多的煞丝从沙地里冒出来,缠绕住四人的脚踝,像无数只冰冷的手,要把他们拖进沙底。
魏东亭年纪大了,体力渐渐不支,被煞丝缠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不行……&bp;我走不动了……&bp;你们别管我,赶紧走……”
“魏教授,我们不能丢下你!”&bp;林妍咬牙,伸手扶住魏东亭,“再坚持一下,导师说东南方向有补给站,我们快到了!”
陈婷也强忍着恐惧,帮魏东亭分担了一部分重量。四人相互搀扶着,在沙地里艰难地前行。身后的营地早已被沙痕淹没,帐篷的碎片在风沙中飞舞,像是被撕碎的纸片。而那些追来的沙痕,离他们越来越近,最近的一道已经到了张彦冰的脚边,随时可能缠上他的脚踝。
就在这时,林妍突然看到前方的黑暗中,隐约有一点微弱的灯光在闪烁。她心中一喜,指着灯光的方向:“你们看!是不是补给站?”
张彦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应该是!那是补给站的应急灯!再加把劲!”
四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加快了脚步。可脚下的沙子却越来越黏,煞丝也缠得越来越紧。陈婷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开始虚浮:“我……&bp;我好冷……&bp;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热量……”
林妍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脚踝顺着腿往上爬,让她的四肢渐渐僵硬。她知道,这是阳气被煞丝吸走的征兆,如果再不能摆脱煞丝,他们都会被拖进沙底,成为沙煞的&bp;“养料”。
“张彦冰,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摆脱这些煞丝?”&bp;林妍急切地问道。
张彦冰一边走,一边在背包里翻找:“我记得我带了硫磺!硫磺能驱邪,也许对沙煞有用!”
他很快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包硫磺粉,打开包装,往四人脚边的沙地上撒去。硫磺粉一接触到沙子,就发出&bp;“滋滋”&bp;的声响,像是油炸一样,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缠在四人脚踝上的煞丝瞬间就像被烫到一样,快速缩回了沙地里,消失不见。
“有用!”&bp;陈婷惊喜地喊道,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可硫磺粉的效果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分钟后,更多的煞丝从沙地里冒出来,而且比之前更粗、更坚韧。张彦冰的硫磺粉已经所剩无几,撒出去的硫磺粉只能暂时逼退煞丝,却无法彻底阻止它们。
“补给站就在前面了!”&bp;魏东亭指着不远处的灯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那灯光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补给站的轮廓&bp;——&bp;那是一座用石头砌成的小房子,墙壁上布满了风沙侵蚀的痕迹,门口挂着一盏破旧的应急灯,在风中微微摇晃。
四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补给站跑去。身后的沙痕已经追得很近,沙地里甚至传来了&bp;“咕嘟咕嘟”&bp;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沙底冒出来。
张彦冰第一个冲到补给站门口,用力推开了房门。门轴发出&bp;“嘎吱”&bp;的声响,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他回头对身后的三人喊道:“快进来!”
林妍和陈婷搀扶着魏东亭,快步冲进了补给站。张彦冰立刻关上房门,用一根粗木棍顶住门把手。刚做完这一切,门外就传来&bp;“砰”&bp;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整个房子都震了一下。
四人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补给站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煤油味。林妍点燃了打火机,照亮了房间里的景象&bp;——&bp;房间不大,里面放着几张破旧的木板床,墙角堆着几个密封的木箱,墙上还挂着一张上世纪的楼兰地区地图,地图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我们……&bp;暂时安全了?”&bp;陈婷小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
张彦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窗外的风沙更大了,黑暗中,无数道沙痕在补给站周围游走,像是在寻找入口。而在沙痕的中央,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沙下蠕动,那黑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有无数条触手在沙地里伸展。
“没有。”&bp;张彦冰放下窗帘,脸色凝重,“沙煞还在外面,它在包围我们。”
魏东亭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