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李忠?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我婆婆以前跟我说过,村里有一个老祠堂,祠堂里供奉着一位古代的将军,好像就叫李忠。不过那个老祠堂很多年前就荒废了,现在很少有人去。”
张彦冰眼前一亮:“真的吗?老祠堂在哪里?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老板娘点了点头:“就在村子的东头,靠近村边的地方,你们沿着村口的大路一直往东走,就能看到了。不过那个祠堂很破旧,里面可能没什么东西了。”
张彦冰连忙放下碗,拿起电脑,朝着林妍和魏东亭的房间走去。他敲了敲房门,林妍和魏东亭很快就打开了门。
“有新发现!”&bp;张彦冰兴奋地说道,“民宿老板娘说,村里东头有一个荒废的老祠堂,里面供奉着一位名叫李忠的古代将军,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李忠将军的线索。”
林妍和魏东亭也很兴奋,连忙收拾好东西,然后叫醒了陈婷,四人一起朝着村子东头的老祠堂走去。
村子东头比西头更加冷清,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四人沿着大路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座破旧的祠堂。祠堂的大门早已腐朽,门板上的油漆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木头。祠堂的屋顶上长满了杂草,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多年。
四人走进祠堂,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祠堂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神像,神像的身上布满了灰尘,看不清面容。神像前的供桌也已经破旧不堪,上面散落着一些枯枝败叶。
“这就是供奉李忠将军的祠堂吗?”&bp;陈婷小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林妍走到神像前,用手轻轻拂去神像身上的灰尘。随着灰尘被拂去,神像的面容渐渐显露出来。神像身穿古代盔甲,手持一把长剑,眉眼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和墓室石棺上雕刻的将领头像一模一样。
“没错,这就是李忠将军的神像。”&bp;林妍肯定地说道,“你们看神像的盔甲和手持的长剑,和我们在墓室中发现的盔甲碎片以及短剑的样式一致。”
张彦冰拿出相机,开始拍摄神像和祠堂内部的景象。魏东亭则在祠堂里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文字记载或文物。
“你们看这里!”&bp;魏东亭突然喊道,指着祠堂墙壁的一角。
众人连忙围过去,只见墙壁上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文字。由于年代久远,石碑上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内容。
林妍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石碑上的文字。经过一段时间的辨认,她终于读懂了石碑上的内容。
“石碑上记载的是李忠将军的生平事迹。”&bp;林妍说道,“李忠将军是北宋末年正定村人,年轻时参军,抗击金兵。靖康元年,金兵南下攻打正定村附近的真定府,李忠将军率领部下奋勇抵抗,多次击退金兵的进攻。但由于兵力悬殊,真定府最终还是被金兵攻破,李忠将军在战斗中战死。他的部下将他的尸体运回正定村,埋葬在了村西头的小山丘下,并修建了这座祠堂,供奉他的神像,以纪念他的英勇事迹。”
“原来如此。”&bp;张彦冰点了点头,“那‘阴兵借道’的传说,很可能就是当地百姓为了纪念李忠将军和他手下的士兵,而编造出来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故事越传越神,就变成了现在的‘阴兵借道’传说。”
陈婷皱了皱眉:“可我们亲眼看到了‘阴兵借道’的景象,这怎么解释呢?总不能是我们集体幻觉吧?”
魏东亭也附和道:“是啊,而且相机拍不到‘阴兵’,这也太奇怪了。如果只是传说,怎么会出现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呢?”
林妍陷入了沉思,她看着手中的玉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和这块玉牌有关?石碑上有没有提到玉牌的事情?”
众人再次看向石碑,仔细查找关于玉牌的记载。然而,石碑上除了记载李忠将军的生平事迹外,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玉牌的信息。
“看来玉牌的秘密还需要进一步研究。”&bp;林妍说道,“我们先把石碑上的文字全部记录下来,然后回民宿,再仔细研究玉牌和这些新发现的线索。”
众人点头同意,魏东亭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录石碑上的文字。张彦冰则继续拍摄祠堂内部的景象,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陈婷则在祠堂里四处走动,突然注意到神像的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你们看,神像底座上有个凹槽!”&bp;陈婷喊道。
众人连忙围过去,只见神像底座上的凹槽大小和形状,竟然和林妍手中的玉牌一模一样。
“难道玉牌原本是放在这里的?”&bp;张彦冰惊讶地说道。
林妍将玉牌放入凹槽中,玉牌正好完美地嵌入凹槽里。就在玉牌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