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身历经百载苦修、战斗淬炼的浩瀚修为,完整地叠加在了现实世界的刘长安身上!
原本在现实世界已堪称顶尖的大妖皇巅峰境界,此刻如沸水般剧烈翻腾、膨胀、质变!
“咔……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细微声响从体内传来。
那不是坏事,而是更高层次境界壁垒被冲破的声音!
一股凌驾于大妖皇之上、更加浩瀚、更加玄奥、仿佛与天地法则隐隐共鸣的气息,从刘长安身上升腾而起!
周遭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路灯的光线在他身侧发生了不自然的偏折。
刘长安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仿佛可以轻易撕碎空间、撼动星辰的恐怖力量。
这一次,他终于——
无敌了。
至少在目前所知的现实世界维度里,他已然站在了真正意义上的顶点。
实力带来的不仅仅是自信,还有……了却牵挂的迫切。
他心念微动,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西西域边缘,那片熟悉的森林。
木屋依旧,菜畦里竟然种上了新的瓜果,溪水边多了几丛精心打理的花卉。
时间在这里似乎流淌得格外缓慢,与三十年前刘长安离开时,并无太大不同。
月啼暇坐在溪边青石上。
她望着溪水出神,眼神温柔而寂寥,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等待。
忽然,她手中的宝珠微微发烫。
紧接着,一个熟悉到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暇。”
月啼暇浑身剧震,猛地回头!
那道青衫身影。
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笑容温和,眼神深邃,额间那道淡淡的银色竖纹,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与三十年前离去时。
一模一样。
“真……真君?”
她声音颤抖,手中的宝珠差点掉落,“你终于想……想起来了?”
刘长安走上前,握住她捧着宝珠的手,温热的触感真实无比
“是我。”
“我回来了。”
“来给你……那个答案。”
月啼暇的眼泪瞬间决堤。
千年的期盼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泪水。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用尽毕生的力气,确认这不是另一场虚幻的梦。
“真君……你终于……终于回来了……”她泣不成声。
刘长安轻轻环住她。
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暖与颤抖。
百年沧桑带来的孤寂感,似乎也被这眼泪悄然融化了几分。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
“从今往后,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了。”
两人相拥。
溪水潺潺,阳光正好。
这一刻的温情,足以慰藉百年风霜。
然而——
“师弟。”
一个冰冷到极点、仿佛蕴含着风暴的声音,突兀地在林外响起。
刘长安身体瞬间僵硬,条件反射般松开了抱着月啼暇的手,如同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他缓缓转身。
东方淮竹这个灵魂体突然飘了过来,虽然静立在此。
容颜依旧清丽绝伦,但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里,结满了冰霜,杀气沉沉,手中的竹笛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啼暇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低气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有些无措地看着刘长安,又看看那位明显来者不善的绿衣女子。
“那个……淮竹,其实我可以解释一下的。”
刘长安头皮发麻,试图挤出笑容。
东方淮竹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刘长安的心尖上。
她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在月啼暇脸上停留一瞬,又回到刘长安身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师弟,你不必解释了。”
“你既然有了新欢,那还是忘了我这个旧爱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
刘长安眼前一黑,心中哀嚎。
这是标准的诚哥必死局啊!
在线等急,他该怎么办????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破局,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道士哥哥!”
”我感应到你在这里!”
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进林子,正是涂山苏苏。
她看到刘长安,眼睛一亮,正要扑过来,目光扫到旁边的东方淮竹和月啼暇,忽然一愣。
紧接着,她身上泛起淡淡的红光。
娇小的身形在光芒中拉长、变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