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百姓们兴奋地趴在车窗边,发出阵阵惊叹。
“快看!那片麦田,长得真好!”
“那座山,我去年爬过,要走三个时辰,如今火车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铁家伙,跑得真快!比千里马还快!”
曾珩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象。他看到,田野里的农户们放下手中的农具,朝着火车挥手欢呼;道路旁的孩童们追着火车奔跑,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驿站里的官吏们站在站台边,恭敬地行礼。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这条铁路,是用无数工匠的汗水与心血铺就的,是用无数百姓的支持与期盼铺就的。它贯通的,不仅仅是南北的交通,更是大靖的民心。
火车一路向南,穿过平原,越过丘陵,跨过河流,驶入隧道。每到一个驿站,都有无数百姓前来迎接。他们挥舞着旗帜,高呼着口号,为火车送行。
第三日午时,“永安号”终于抵达了汉口站。
汉口站早已是人山人海。江南的商贾、农户、工匠,纷纷赶来,迎接曾珩的到来。他们有的捧着新鲜的水果,有的扛着成捆的绸缎,有的提着刚出炉的糕点,脸上满是喜悦。
曾珩走下火车,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南巡时看到的江南,商贾们囤积居奇,农户们苦不堪言。而如今,江南的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贾们诚信经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陛下,您辛苦了!”江南布政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曾珩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朕不辛苦。看到江南的百姓们安居乐业,朕心中甚是欣慰。”
他走到人群中,与百姓们亲切交谈。
“老伯,今年的蚕丝收成如何?”
“回陛下,今年的蚕丝收成极好!有了铁路,我们的蚕丝能卖到京城,价钱比往年高了三成!”
“姑娘,织坊的生意如何?”
“回陛下,织坊的生意红火得很!新式织布机织出的绸缎,西洋商人抢着要!我们一个月的工钱,比往年一年的还多!”
“工匠师傅,新式农具的销路如何?”
“回陛下,新式农具的销路极好!北方的农户们抢着买!有了铁路,我们的农具三天就能运到京城!”
听着百姓们的话,曾珩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推行的新政,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在汉口停留了三日,曾珩又登上了“永安号”,返回京城。
返程的路上,火车依旧一路畅通。曾珩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登基以来的种种艰辛,想起了守旧派的阻挠,想起了西洋列强的封锁,想起了无数百姓的期盼。
如今,铁路贯通了,钢铁炼出来了,新式织布机推广开了,农商工相辅相成,百姓安居乐业。大靖,终于走上了繁荣昌盛的道路。
回到京城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京汉铁路的钢轨上,泛着金色的光。曾珩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望着那条蜿蜒向远方的铁路,心中豪情万丈。
“传朕旨意,”曾珩的声音响彻站台,“其一,嘉奖京汉铁路的有功之臣!沈砚赏黄马褂一件,封三等伯;参与铁路修建的工匠、民夫,每人赏银十两!其二,规划修建京奉、沪宁两条铁路干线,三年内务必完工!其三,降低铁路运输的票价,让百姓都能坐得起火车!”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齐声应道。
百姓们再次沸腾了,欢呼声此起彼伏。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渐浓。京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与铁路上的信号灯交相辉映,宛如繁星落入人间。
沈砚站在曾珩的身旁,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京汉铁路的贯通,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大靖,将会有更多的铁路纵横交错,贯穿东西南北;将会有更多的工厂拔地而起,机器轰鸣响彻云霄;将会有更多的百姓安居乐业,过上富足安康的生活。
曾珩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他仿佛看到,无数条铁路,如银色的巨龙,在大靖的万里河山之上盘旋飞舞;无数座工厂,如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靖的土地之上;无数的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歌颂着盛世的华章。
他想起了太极殿前的万民鼎,想起了鼎身上“以民为本,协和万邦”的鎏金大字。他知道,只要坚守这个初心,大靖的盛世,必将绵延万代,永垂不朽。
火车的汽笛声,再次在京城的夜空响起,悠长而嘹亮。那是南北同心的赞歌,是盛世长歌的最强音,是属于大靖的,一个崭新时代的序曲。
大靖建国五百一十五年的暮夏,北地的风还带着几分燥热,却已隐隐透出肃杀之气。京城太极殿内,鎏金铜炉里的檀香燃得正旺,却驱不散殿中弥漫的紧张。曾珩端坐于御座之上,眉头紧锁,手中紧攥着一份来自西北边境的急报,纸页边缘已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急报是西北都护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