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川没好气地继续控诉:“自从你遇到那个女人,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那些……无聊的玩意儿,害得我也跟着不得安宁。”
“明明你也很‘愉悦’。”陆谨舟干巴巴地反驳了一句,耳根在夜色中微微泛红。
“那只是大脑受到刺激后,多巴胺分泌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是个成年男性,偶尔也需要一些‘调剂’。但这不代表我允许她影响我的判断。”
“那是你的事。”陆谨舟盯着自家二哥,一字一顿道:“我再说一次,你不许动她。”
陆博士脸色扭曲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提高:“我动她了吗?我动得了她吗?今晚到底是谁受伤、谁吃亏?我说小三子,你看上那种‘母老虎’,是存心给我找不自在是不是?你要是被她……被她‘压’,我他妈也是能感觉到的,你懂不懂!”
他真是受够了这个弟弟。前二十年跟女人绝缘,清心寡欲得像个苦行僧,二十好几的大男人,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碰过一下。
害得他这个当哥哥的,生怕弟弟憋出心理问题,连累自己跟着遭殃,还得时不时“牺牲”一下,看几本“动作片”试图给他疏通疏通,消消火。
结果这冰山要么不动情,一动情就他妈是老房子着火,偏偏嘴笨得要死,见到真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只敢在梦里偷偷摸摸想些有的没的。
“胆小鬼!”陆谨川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陆谨舟随即也火了,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才是个孬种!你不就是因为不敢承认自己对她动心,才杀她来纠正错误吗?”
被说中心事,陆谨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磨了磨后槽牙:“小三子,胆儿肥了哈,敢这么跟你哥说话?来来来,咱们过两手,老规矩,不准用异能。”
“打就打!”陆谨舟扯了扯嘴角,摆开了架势。
“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带着久居上位者威压的暴喝响起,打断了准备“切磋”的兄弟俩。
陆谨舟和陆谨川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他们的老父亲陆文渊,不知何时站在街角的阴影处,一脸恨铁不成钢外加暴躁地瞪着他们。
陆文渊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颀长、气质温润的男子,正是刚从京市回来不久的大哥,陆谨江。
陆谨舟见到大哥,神色收敛了几分,上前打招呼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谨江玩味的目光在两个弟弟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陆谨舟脸上,温和一笑:“刚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回家。倒是在这里看了场好戏。”
兄弟俩的对话,他可是听了个大半,心中惊异不已。自己这两个弟弟,一个科学狂人,一个冰山闷葫芦,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大打出手?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文渊没好气地打断他们,指着两个儿子,怒道:“都给我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陆谨川天不怕地不怕,对老父亲的怒火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但他有个“致命弱点”。
他的大部分研究经费,都需要大哥陆谨江签字批准拨付。
看在“金主爸爸”的面子上,勉强收起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算是给了个台阶。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陆家别墅。佣人们早已被屏退。父子四人径直进了二楼的书房。
房门关上,陆文渊在书桌后坐下,目光在两个儿子脸上来回扫视,狠狠一拍书案:“苏宁,是你们俩中谁杀的?”
“不是我。”陆谨舟和陆谨川异口同声,回答得干脆利落。
陆文渊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火气:“那他是谁杀的?”
“不知道。”兄弟俩再次同步,语气平板。
“不知道?”陆文渊气笑了,指着他们,“这会儿倒是兄弟同心了?刚才在街上,为了个女人,差点同室操戈的又是谁?”
陆谨江噗嗤一声笑了,走上前,在父亲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他比陆文渊早到现场一刻钟,听到的“猛料”更多更全。
陆文渊一边听,脸色一再变幻,从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怒火中烧。
“混账东西!”陆文渊抓起书桌上的一个紫砂茶杯,劈头盖脸就朝陆谨川砸了过去。
“你个混球!自己不恋爱不结婚,当一辈子光棍老子也懒得管你。但你弟弟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女人,你当哥哥的不说帮衬,居然敢半夜三更摸上门去杀人?你他妈是不是搞研究把脑子弄坏了,心理变态啊你?”
陆谨川哪会站着挨打,头微微一偏,茶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哐当”一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茶水溅了一地。
“你还敢躲?”陆文渊更气了,指着他的鼻子骂,“老三只是倒霉跟你一块儿从娘胎里出来,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他有独立的人格和情感。我记得你八岁的时候,就敢跟你妈和我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