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滩,我们用金火温养,定能让草木重生,让灵泉复涌。”
老七、老八几个也连忙应声,纷纷举起手,掌心的金火虽弱,却透着决绝:“我们一起去!错是我们犯的,该由我们弥补!”
帝俊看着他们,目光渐渐软了些,抬手将一缕精纯的金火注入汤谷:“也好。你们去,每修复一处灵脉,便多懂一分‘职责’二字的重量。记住,金乌的火不是用来满足好奇的,是用来护佑洪荒的。”他顿了顿,又道,“汤谷的火脉我会守着,你们速去速回,若遇棘手的情况,便以金火为号。”
旭阳故意放缓振翅的力道,让老九的身影稳稳跟在身侧,风声卷着他压低的话语,避开了空中盘旋的青鸾:“老九,上次我偷溜,太阳失序;这次咱们刚定好一起出去,就闹了双日——总不能每次想看看外面,都要搅得洪荒不安。你说,咱们有没有法子,既能出去,又不让天地失序?”
东海的浪刚漫回滩涂,旭阳正用金火轻拂最后一道干裂的纹路,老九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要不……我们还是去问问父君和母神?说不定母神心软,会帮咱们想办法呢?”
旭阳指尖的金火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捡拾海贝的渔妇,轻轻摇头:“不能。母神虽疼咱们,但父君向来严谨,上次我偷溜搅乱昼夜,他直接关了我三日禁足。要是让他知道咱们还在琢磨‘出去’的事,恐怕不止关小黑屋,连汤谷的火脉都不让咱们碰了。”
“对,对!”老九猛地点头,金羽都跟着颤了颤,上次被父君盯着修复灵脉的滋味还在心头,“可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看着青鸾在天上飞,听着渔妇说东海深处有彩贝,却只能守着汤谷的火脉……”他越说越蔫,连翅膀都耷拉了些。
旭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金火透着暖意:“不用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你看这滩涂,要是能把火脉的温养之法练熟,往后说不定能琢磨出‘留火’的门道。等什么时候咱们能让汤谷的火脉安安稳稳,再找父君说也不迟。”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灵鹿的轻鸣,西岐山方向飘来一缕青鸾的啼叫。老九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青鸾掠过天际,翅膀上沾着淡淡的霞光。他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却还是攥紧了拳,跟着旭阳转身:“好!那咱们先把剩下的灵脉修复好,再慢慢想办法!”
两道金影再次振翅,朝着下一处干裂的林地飞去。风里裹着草木的新芽香,旭阳望着前方的光影,心里悄悄盘算:等这次回去,他要多跟父君学控火之术,总有一天,他们能光明正大飞出汤谷,看看这洪荒的每一处风景,而不必再担心天地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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