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伤。我们莫家的人,皮实得很。”
“阵法反噬非同小可,莫要逞强。”
沈青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莫家的传承再厉害,也需要时间调养。”
莫朝朝定定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
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好啊,那回去后,就麻烦姐姐了。”语气里,竟透出一丝罕见的乖顺。
前排的沧弦不知何时已睁开眼,静静听着后方的对话,眸色清浅,无波无澜。
他指尖微动,一枚温润的玉符悄然滑入掌心,又无声收起。
三个小时的车程,便在这样各怀心思的静默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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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家庄园时,已是深夜。
沈青禾等人焦急等候多时,见车子回来,连忙迎上。
看到昏迷的沈砚,众人都是一惊。
“砚儿他……”沈青禾声音发颤。
“无碍,精气损耗,心神受惊,昏睡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沈青崖一边解释,一边亲自将沈砚送回他的卧室。
“准备些清淡的流食温着,再备安神香。”
她将沈砚安置好,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点,留下一缕清凉安神的灵力印记,助他稳固神魂。
莫朝朝默默跟到门口,看了一眼床上的沈砚,又看了看沈青崖专注的侧脸,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落锁,显然是自行疗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