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那份协议她从昨晚看到今早,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是陆言骁起草的。
昨晚他把初稿发给她时,附了一句话:
【条款逻辑是律师的工作,但底线你来定。】
苏妙禾对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定的底线很简单:宅子不能散,家人不能伤,她干的这份事业不能哪天因为产权不清而功亏一篑。
陆言骁继续一条一条念。
此刻,他念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第七条,”他略微抬高了声音,“收益分配。”
“苏妙禾独立运营期间产生的一切商业利润,在扣除运营成本、税费、扩大再生产投入后。
每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作为家族共益金,按协议附件所列比例分配给在座每位产权共有人及后裔代表。”
他顿了顿,补充道:“该项分配为纯收益分红,不享有任何经营决策权。
运营方无需向任何分红方披露具体经营细节,只需每年提交经第三方确认的利润核算报告。”
念完,他合上协议,看向苏怀义。
堂屋里安静了片刻。
苏少强从震惊慢慢平静。
忽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爸,”他转向苏怀义。
“我就说吧,这丫头请的律师,不会让她吃亏。”
苏怀义憋他一眼:“陆律师是我请的。”
他看向陆言骁:“陆律师,我问一句。”
“您请讲。”
“这‘永久使用权’,法律上站得住吗?”
陆言骁思考一秒:
“苏老先生,宅基地所有权属于村集体,任何个人都无法获得‘永久所有权’。这是法律规定,不能突破。”
他顿了顿,“但使用权,可以通过家庭内部协议的形式,明确归属、固化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