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捏着钥匙,轻轻探进浮雕竹节的小孔里。
“嗒——”
一声清脆利落的响,铜锁应声弹开!
在众人屏息中,苏妙禾掀开匣盖。
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两封泛黄的信,安静地躺在褪色的绸布上。
第一封,信封上写着“伯仁亲启”,字迹苍劲,是苏妙禾的爷爷苏怀明的笔迹。
林开阳征得母亲同意后,苏妙禾轻轻拿起第一封信,递给周雅雯。
“阿姨,这是苏怀明爷爷写给周伯仁爷爷的信,我想,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周雅雯接过信,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泛黄的信纸,娟秀的字迹,缓缓铺展开来,那是苏怀明写给周伯仁的劝诫,字字恳切,句句通透。
“伯仁吾友:见字如面。
惊闻金水兄弟之事,痛彻心扉。
然世事无常,岂能尽如人意?
开矿之事,你本为公心,在吾乡插队,是想带着我们乡民致富,却意外横生,非你所愿。
金水救你,是兄弟义气,你若从此沉沦,置自身家庭于不顾,岂非辜负他救你之心?
往事已矣,活人当向前看。
给你写信是因为我无意在镇医院,得知你也因开矿吸入有毒气体,命不久矣,甚是难过。
但听闻你要以女偿债,恐误雅雯终身,更增悲剧。还请你放下枷锁,方可解脱。望你珍重。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