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了。
只有你……你嫁给建东,好不好?他是个好孩子,他也喜欢你,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感觉如遭雷击,拼命摇头。
“不!爸,我有喜欢的人!是大志!是苏大志!”
父亲的眼神痛苦而扭曲,却更加决绝。
“是我们欠的是林家的!林金水是我的兄弟,他为救我才死的。你必须嫁,这样林家才能名正言顺继承我衣钵!不然我现在就去见金水兄弟!”
那一刻,父亲不是父亲,是一个被愧疚吞噬的债主。
我绝食、反抗,换来的只是父亲更加憔悴绝望的脸和以死相逼的威胁。
我哭着去找苏大志,
那个总是神采飞扬的少年,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近乎绝望的愤怒和无力。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去找你爸说!我去找林建东说清楚!”
“没用的……我爸他……已经快疯了。”
后来你外公去找了苏大志,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最终,是苏大志先妥协了,他还去找了你爸,把我托付给他。
他最后跟我说:“雅雯,别跟你爸硬扛了。他……他也不容易。建东他……他真的会对你好的。”
那之后没多久,苏大志就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县城。
有人说他去了南边闯荡,要干大生意。
起初,他还会寄几封信件回来,说说那边的琐事。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信件就断了,像被风吹散的纸鸢,再也没了音讯。
我跟着你外公、你爸回了省城,一晃就是两年。
后来还是从老家亲戚嘴里辗转听说,苏大志在外地出了意外,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