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该拼就得拼,桨划断了也得往前冲。”
他话锋一转,“但别忘了,人生这条河,宽得很,岔口也多得很。不是所有人都必须、也只会划同一款‘标准龙舟’。”
“看看你们妙禾师姐,”
“她当年成绩不错,读重点大学,城里高新工作干了几年,竟回来种田还成功了。
她划的,是自己设计、自己打造、最适合那片水域的‘船’。”
他扫视着台下青春洋溢又略带迷茫的脸:
“我不是鼓动你们都回去种地。我是想说,在你们拼命划向高考这个‘终点’的同时,不妨抬抬头,看看两岸的风景,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
你的兴趣在哪里?你擅长什么?”
“高考,是重要驿站,不是人生终点。它给你平台,给你选择权。
但最终让你的人生‘火爆’的,未必是卷面上的最高分,而是你找到的那片你愿意耕耘的‘田园’。”
他顿了顿,“所以,现在,给我往死里学!把基础打牢!去斩获想要的门票。
但将来,到了大学,到了社会,别忘了问问自己——我想造一条什么样的船?想在哪片水域史航。”
“说不定啊,”
张老师最后眨了眨眼,“到时候校庆,我也能指着你们,对下一届学生夸奖。
‘看,那也是我带出来的!当年在教室里,我就看出他/她不是一般人!’”
全班大笑,掌声响起。
下课后,班长凑过来问:“张老师,苏妙禾学姐这么厉害,以后能请她回学校给我们讲讲吗?”
张老师收拾着教案,笑眯眯地说:“急什么?等你们考上好大学,等你们师姐的田园版图再扩大些……
说不定啊,以后校庆,校长就得亲自去请她回来作报告,你们有机会同台发言呢!”
另一边,林浩的工程队才刚铺开打地基的活儿。
他就急着抠成本优化预算,甚至在采购计划单上敲定了一批运货单信息模糊的廉价电缆。
监工肥辉盯着那份计划单,单眼皮直跳。
忍不住出声劝阻,却被林浩轻飘飘一句“不会有事的”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