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到时候,你这片地方,也许可以……可以有个更‘高级’的合作伙伴。”
他含糊了一下:“我可以给你……你这里,带来更好的发展。”
苏妙禾听懂了。
她轻轻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她指了指院中那棵郁郁葱葱的树。
“它长在这儿,有自己的脉络和季节。合作可以,但如何想着把它移栽到别的花盆里,或者……砍了当木材卖。休想。”
林浩脸色变了变,他盯着苏妙禾怀里的猫。
那猫也正用碧绿的眸子静静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嘲笑。
“行,苏老板有气节。”
林浩扯了扯嘴角,转身前,还是忍不住扔下一句,“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那面略显皱巴的锦旗,大步流星地走了。
苏妙禾轻轻叹了口气。
喵飞“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
“野心勃勃,方向却有点歪。”
沈知瑶不知何时溜达过来,啧啧两声。
“还想着吞并咱们呢?胆子挺肥。”
苏妙禾摇头:“他总想用最快的方式证明自己,把一切都看成可以争夺和占有的资源。包括……人。”
她最后一句说得很轻。
沈知瑶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道,“咱别真让哪阵歪风给吹动了。不过看他那样,迟早要摔跟头。”
苏妙禾没有接话。
这是她的根,她的国。
谁来,也休想动摇。
第二天,晨光熹微,田园苏醒。
龙舟赛的喧嚣彻底沉淀,稻田在晨露中舒展腰肢,菜畦绿得油亮,蜂群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旺飞在田埂上慢跑巡视,偶尔停下嗅嗅泥土的气息。
喵飞则蜷在窗台阳光最好的位置,尾巴尖悠闲地轻摆。
林开阳和陆言骁一前一后来辞行。
? ?好冷,码字手指头都冻成冰的感觉。还是继续码字中,陆言骁他们又会说些什么话呢?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