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了解她。</br>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br>岳梨棠走过来，也是一身小将打扮，手里也拎着一壶酒。</br>她在沈壑身边坐下，仰头喝了一口。</br>“在想什么？”</br>沈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br>“没想什么。”</br>岳梨棠笑了。</br>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好看。</br>“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想什么？”</br>沈壑看着她。</br>岳梨棠仰头又喝了一口酒。</br>“我在想，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br>沈壑愣住了。</br>岳梨棠继续道：“后来想通了。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一起黄泉路，做个伴。”</br>沈壑猛地转头看她。</br>岳梨棠也在看他。</br>那双眼睛，亮得惊人。</br>“你……”</br>岳梨棠忽然笑了。</br>“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br>沈壑不解。</br>岳梨棠看着他，一字一句道：</br>“我想要你。”</br>沈壑的眉头皱了起来。</br>岳梨棠不等他说话，继续道：</br>“我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br>沈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r>岳梨棠道：“我去过祠堂。看到那个牌位了。”</br>沈壑的脸色变了。</br>岳梨棠看着他，目光平静。</br>“我给她赔过罪了。”</br>沈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br>岳梨棠摇摇头，打断他。</br>“沈壑，我心悦于你。”</br>她说得很轻，很认真。</br>“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很难不会动心。”</br>沈壑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br>岳梨棠又喝了一口酒。</br>“我知道你心里有她。我也不求你给我什么。”</br>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br>“行了，走了。”</br>她转身，往山下走。</br>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br>沈壑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r>岳梨棠走远了。</br>沈壑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br>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br>“我可能要食言了。”</br>“我想要你。”</br>“我心悦于你。”</br>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他心上。</br>他忽然想起那年，在江南的荷塘边，媛姐姐对他说的话。</br>“你还小，不懂。”</br>他那时候不懂。</br>现在他懂了。</br>可懂了又怎样？</br>他心里装着一个人，已经装了很多年。</br>他放不下。</br>月亮慢慢升到中天。</br>沈壑站起来，往山下走。</br>回到营地，他看到岳梨棠的帐篷里还亮着灯。</br>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br>那一夜，他失眠了。</br>他翻来覆去，睡不着。</br>第二天，沈壑去找岳梨棠。</br>“我有话跟你说。”</br>岳梨棠看着他，点点头。</br>两人走到山坡上，站在昨天的地方。</br>沈壑沉默了很久。</br>然后他开口。</br>“你……”</br>岳梨棠看着他，等他说话。</br>沈壑道：“你救了我的命，又指挥打了胜仗。我……”</br>他顿了顿。</br>“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br>岳梨棠笑了。</br>那笑容很淡。</br>“不用谢。”</br>她转身，要走。</br>沈壑忽然拉住她的手腕。</br>岳梨棠回头看他。</br>沈壑看着她，目光复杂。</br>“你给我点时间。”</br>岳梨棠愣住了。</br>沈壑道：“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清楚。”</br>岳梨棠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br>然后她笑了。</br>“好。”</b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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