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愣住了。
萧舜华已经站起来,往外走:“好好躺着,本宫去叫太医。”
沈淮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心机宝宝?
只要能得到她,当心机宝宝也无所谓。
太医来看过,说确实有点扭伤,但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
沈淮序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裴宴清,明天还会来吗?
他得想个办法,让公主别再理他。
第二天,裴宴清果然又来了。
萧舜华在花厅见他。
“公主,昨日那位侍卫可还好?”裴宴清问。
“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萧舜华道,“昨日失礼了,本宫让人陪裴大人再去逛逛?”
裴宴清摇头:“不必了。臣今日来,是有件事想和公主说。”
萧舜华看着他:“什么事?”
裴宴清看着她,认真道:“臣……心仪公主。”
萧舜华愣住了。
裴宴清继续道:“臣知道这话唐突,但臣实在忍不住。从见到公主的第一眼起,臣就被公主吸引了。公主英姿飒爽,气度不凡,是臣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
萧舜华听着,心里却在想:沈淮序那家伙要是知道这事,怕是又要闹了。
“裴大人,”她开口,“本宫多谢你的厚爱。不过……”
“公主不必急着回答。”裴宴清打断她,“臣可以在东瀛多待些时日,给公主时间考虑。”
萧舜华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沈淮序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公主……”他虚弱地唤道。
萧舜华连忙起身,走过去扶他:“你怎么出来了?太医让你躺着!”
沈淮序靠在她身上,小声道:“臣想公主了。”
萧舜华:“……”
裴宴清:“……”
沈淮序看向裴宴清,虚弱地笑了笑:“裴大人也在啊。臣失礼了,这就走。”
他说着要走,脚下一软,整个人往萧舜华身上倒去。
萧舜华连忙扶住他:“行了行了,别逞强了。本宫送你回去。”
她看向裴宴清:“裴大人,本宫先失陪了。”
裴宴清看着萧舜华扶着那个侍卫离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个侍卫……绝对有问题。
回到房里,萧舜华把沈淮序扶到床上。
“行了吧?”她看着他,“戏演够了?”
沈淮序眨眨眼:“公主说什么?臣听不懂。”
萧舜华伸手戳他的脸:“还装?你刚才那一出,当本宫看不出来?”
沈淮序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臣只是……听到那个裴宴清的话,忍不住了。”
萧舜华挑眉:“你偷听?”
沈淮序垂下眼:“臣路过。”
萧舜华气笑了:“路过?你房间离花厅隔着一个院子,你路过?”
沈淮序不说话了。
萧舜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沈淮序啊沈淮序,”她道,“你这心机”
沈淮序抬眼看着她,小声道:“公主不喜欢吗?”
萧舜华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
“喜欢。”她捏捏他的脸,“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方式?老装病,本宫会担心的。”
沈淮序眼睛一亮:“公主担心臣?”
萧舜华脸一红:“废话,你是本宫的人,不担心你担心谁?”
沈淮序笑了,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公主放心,臣以后不装了。”他在她耳边道,“臣直接说。”
萧舜华靠在他怀里,闷声道:“说什么?”
“说臣吃醋了。”沈淮序道,“说臣不想让别的男人靠近公主。”
萧舜华笑了。
“行,以后就这么说。”
没两日,裴宴清又来了。
这次,沈淮序直接站在萧舜华身边,寸步不离。
裴宴清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公主,”他开口,“臣那日说的话,公主考虑得如何?”
萧舜华正要开口,沈淮序忽然上前一步。
“裴大人,”他道,“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裴宴清看着他:“请讲。”
沈淮序认真道:“裴大人说,公主是您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可臣听说,裴大人去年在江南巡视时,也说过同样的话,对象是苏州知府的千金。今年年初回京,又说过一次,对象是礼部侍郎的妹妹。裴大人的‘最特别’,是不是有点多?”
裴宴清的脸涨红了。
萧舜华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