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咬着唇,撩起裙摆。右大腿外侧,绸裤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隐约可看里面的伤口已经开始红肿。
萧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沉声道:“得把毒吸出来。”
“吸...吸出来?”沈莞脸一白,“怎么吸?”
萧彻抬眼看向她,目光坚定:“朕来。”
“不行!”沈莞立刻摇头,“阿兄是皇帝,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万一...”
“没有万一。”萧彻打断她,“阿愿,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太过坚定,让沈莞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是...”
“没有可是。”萧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愿,听话。”
沈莞看着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满是担忧与决断。
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最终,她低下头,小声说:“那...那阿兄小心些。”
萧彻松了口气,重新蹲下身,却闭上了眼睛。
“阿兄?”沈莞不解。
“你告诉朕伤口的位置。”萧彻闭着眼,声音平稳,“朕闭着眼,你...不必太害羞。”
沈莞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是为了顾及她的清誉。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咬了咬唇,轻声道:“那...那阿兄别睁眼。”
“嗯。”萧彻应道。
沈莞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意,将裙摆和绸裤一点点撩到大腿根。那伤口在腿外侧,不算太私密,可这样的动作...还是让她脸颊发烫。
“好、好了...”她声音细如蚊蚋。
萧闭着眼,伸出手:“在哪儿?”
沈莞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心跳如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引着他,轻轻放在伤口附近。
“这、这里...”她颤声道。
萧彻的手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的肌肤细腻温软,触感极好。萧彻闭着眼,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玉兰香,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
还有她压抑的、细碎的闷哼。
他的手在她大腿外侧摸索,终于找到了那处伤口。指尖触到肿胀的皮肉,能感觉到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是这里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沈莞应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彻不再犹豫,低下头,唇贴上那处伤口。
温热的触感让沈莞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腿。
“别动。”萧彻低声道,然后开始吮吸。
沈鸢咬着唇,强忍着羞意和...那奇异的感觉。
萧彻的唇很软,很热,贴在她的肌肤上,吮吸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肌肤,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偶尔擦过伤口...
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萧彻闭着眼,感官却无比清晰。唇下的肌肤细腻柔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毒血的味道腥咸,混着她身上的玉兰香,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
他强迫自己专注,一次次吮吸,吐掉毒血。
不知过了多久,沈莞终于小声道:“阿兄...血、血颜色正常了...”
萧彻这才停下,仍闭着眼:“确定吗?”
“嗯...”沈莞声音细弱,“不肿了,也不那么疼了...”
萧彻松了口气,直起身,仍闭着眼:“把衣服整理好。”
沈鸢慌忙将裙摆放下,整理好衣裳,这才小声道:“好、好了...”
萧彻这才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羞红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水雾氤氲,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唇被咬得嫣红,整个人娇弱可怜,又...诱人至极。
萧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还疼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不、不疼了...”沈莞小声道,仍低着头。
萧彻站起身,走到溪边漱口。清凉的溪水冲淡了口中腥咸的味道,也...稍稍平复了心中的躁动。
他回来时,沈莞仍坐在石头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能走吗?”萧彻问。
沈莞试着动了动腿,眉头微蹙:“有点...麻。”
是毒素的影响,也是...方才那番折腾的后遗症。
萧彻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背对着她,蹲下身:“上来,朕背你。”
沈莞愣住了。
“阿兄...”
“上来。”萧彻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马在谷口,走过去还要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