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怔了怔。
身子长开了…
他想起阿愿初潮,想起她渐渐显露的少女曲线…
耳根微微发热。
“知道了。”他声音平淡,继续用膳,可握着筷子的手,却微微收紧。
赵德胜察言观色,又道:“孙嬷嬷说,娘娘的尺寸…比上月长了不少。尤其是…胸围。”
“啪!”
萧彻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眼,瞪向赵德胜:“你这狗奴才!这种事也敢拿来禀报?!”
赵德胜慌忙跪下:“陛下息怒!老奴…老奴只是觉得,娘娘长大了,陛下该知道…”
“闭嘴!”萧彻脸色微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知道阿愿长大了。
可这种私密之事…
“滚出去!”他拂袖道。
赵德胜连滚爬爬地退下,心中却暗笑。
陛下这反应…
分明是在意的。
殿内只剩萧彻一人。
他坐在那里,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愿的身影。
她穿着那身浅碧色襦裙的模样,她微微蹙眉说衣裳紧了的模样,她量尺寸时羞红的模样…
还有…她渐渐长开的身体…
萧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
他会控制不住的。
许久,他才平复心绪,唤道:“赵德胜。”
赵德胜连忙进来:“陛下?”
“去库里挑几匹上好的料子,”萧彻声音已恢复平静,“云锦、蜀锦、软烟罗…颜色要鲜亮些,适合夏日的,送到翊坤宫去。”
赵德胜会意:“是。老奴这就去办。”
萧彻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再添几样首饰。要精致的,适合年轻女子戴的。”
“老奴明白。”
赵德胜退下后,萧彻独坐殿中,唇角微扬。
他的阿愿长大了。
该有更漂亮的衣裳,更精致的首饰。
他要让她知道,无论她在他心中是最美的。
午后,宗室几位王爷进宫请安。
为首的安王是先帝的堂弟,年过五旬,德高望重。几人寒暄过后,安王便提起了正事。
“陛下登基已有两年,后宫却只有宸皇贵妃一人,这于礼不合,于社稷无益。”安王抚须道,“臣等商议,觉得该筹备选秀,充实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萧彻端着茶盏,神色平静:“安王叔说的是。只是选秀之事,牵扯甚广,需从长计议。”
“陛下,”另一位王爷接口,“如今朝中对此事议论纷纷,不少大臣都上了折子。陛下正值壮年,理当广纳妃嫔。宸皇贵妃虽好,可终究…子嗣单薄。”
子嗣单薄。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萧彻焦虑的心里。
他知道朝臣在担心什么。
大齐的江山,需要继承人。
只是他还没有什么进展…
“朕知道了。”萧彻放下茶盏,“此事…朕会考虑。”
安王等人见皇帝松口,心中暗喜,又说了几句,便告退了。
待他们离去,萧彻独坐殿中,眸色深沉。
选秀…
他确实该选秀了。
但不是为了充实后宫,不是为了开枝散叶。
而是为了…
让某些人,看清自己的位置。
翌日早朝,果然有大臣上奏选秀之事。
这次不是李文正的人,而是几位宗室老臣联名。奏折写得冠冕堂皇,从江山社稷说到祖宗礼法,总之就是一句话:陛下该选秀了。
萧彻坐在龙椅上,静静听着。
待几位大臣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众卿所言,朕已深思。选秀之事…确该提上日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陛下…竟同意了?
李文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躬身道:“陛下圣明。”
萧彻摆摆手:“传朕旨意:今夏筹备选秀,凡四品及四品以上官员家中适龄女子,皆在候选之列。具体事宜,由礼部、内务府协同办理。”
“臣等遵旨!”
退朝后,消息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前朝后宫。
选秀了!
陛下终于要选秀了!
那些家中有待嫁女儿的大臣,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将女儿送进宫,搏一场富贵前程。
而那些原本观望的人,也终于确定——宸皇贵妃,终究没能独占圣宠。
后宫的天,要变了。
翊坤宫。
沈莞正在书房作画。
她画的是一幅夏日荷塘图,碧叶接天,荷花映日,蜻蜓点水,意境清幽。
玉茗轻手轻脚进来,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