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知识泄露’事件而受到审查,虽最终未定罪,但家族声誉受损,转为低调。他本人醉心研究,尤其对能量本质与上古法则着迷,求知欲极强,甚至……有些偏执。他与星钺教习在阵法与能量解析方面有过多次合作,私下交流频繁。”
求知欲强,甚至偏执……对能量本质与上古法则着迷……花千骨想起星衍初次见面时,对自己星痕感知能力那种毫不掩饰的研究兴趣。如果“墟”之力或“源”之秘也是他渴望的“知识”呢?他会不会为了获取这些知识,而与某些人合作,甚至……成为暗子或为其提供便利?
“我们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星衍参与了什么。”星澈收起晶石,“但他出现在这些‘巧合’中,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还有那个理事堂的执事学员和星辉院的正式学员,背景相对简单,但与星瞳或星钺都有着或明或暗的联系,比如同乡、远亲、或曾受其指导。”
他看向花千骨:“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很可能已经触及到了一个潜伏在启明殿内部、可能涉及数人、且目标不仅限于‘墟’之遗物、更可能对你或其他特殊目标有所图谋的小团体。秘境潜入事件,或许只是他们的一次尝试或外围行动。”
“他们的目标……是我?”花千骨问。
“至少是目标之一。”星澈点头,“你的星痕,你对‘墟’之力的特殊感知与克制力,以及你身上可能蕴含的关于‘源’的秘密,对于致力于研究‘墟’、甚至企图融合或掌控‘墟’之力的人来说,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星衍的研究兴趣,星钺对‘墟’力封印的接触,星瞳对‘墟’力信号的掩盖……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了某种……‘研究’或‘利用’的目的。”
花千骨感到一阵寒意。自己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珍稀样本”?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她问。
“敌暗我明,不宜打草惊蛇。”星澈道,“星澜长老已暗中加强了对你住所和常去区域的监控。我也会以首席权限,对理事堂的部分记录访问进行更隐蔽的追踪,看能否抓到他们更确凿的把柄。至于你……”
他顿了顿:“净蚀者预备役的考核日期将近。‘砺锋星台’位于一处独立的空间碎片,考核期间封闭,相对安全,且是检验你能力、获取正式身份的绝佳机会。我和星澜长老商议,建议你提前申请,将前往‘砺锋星台’进行适应性训练的日程提前。一来可以避开眼下越来越明显的窥探,二来也能让你提前熟悉考核环境,增强把握。”
提前前往砺锋星台?花千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这既是保护,也是将计就计——如果对方真的对她有所图谋,她离开启明殿,或许能引蛇出洞,或者至少暂时脱离对方的监视网。
“我同意。”花千骨果断道,“何时可以出发?”
“我已安排好。”星澈道,“三日后,有一支前往‘砺锋星台’附近哨站运送补给的小型星梭。你可以‘申请随行历练、熟悉路线’的名义加入。抵达后,哨站负责人会安排你进入‘砺锋星台’外围区域进行适应性训练。考核开始前,你都将在那里度过。”
“好。”花千骨应下。
“此行务必小心。”星澈叮嘱,“虽然路线相对安全,但毕竟要离开星耀殿核心区域。我会安排两名绝对可靠的执事学员与你同行,明面上是协助,暗地里也是护卫。星澜长老也会为你准备一些防身与预警之物。”
商议既定,星澈不再多言,两人又交换了一些关于调查的细节看法,便各自悄然离开听涛崖。
返回石屋的路上,花千骨感觉夜晚的风似乎更凉了一些。夜空中的星辰依旧璀璨,但她知道,在那光芒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三日后,她将暂时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前往未知的砺锋星台。
是逃离,也是新的开始。暗线交织,危机四伏,但前路,总要自己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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