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再次袭来,但花千骨反而觉得坦然。战斗与比试,本就是检验和提升实力的最好途径之一。她需要更多的实战来磨合新获得的力量,适应神族的战斗风格。
然而,就在她潜心准备小比,翻阅晶卡中关于历届小比规则和常见对手资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在深夜来到了她的石屋外。
轻微的叩门声响起,节奏平缓。
花千骨从冥想中惊醒,心生警惕。这个时候,谁会来?她悄然靠近门边,感知扩散出去。门外只有一道气息,深邃沉静,并不张扬,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之感。
“花千骨师妹,可否一叙?”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温和的男声,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
花千骨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深蓝色常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面容平和,眼神温润,正是星枢长老!
“星枢前辈?”花千骨吃了一惊,连忙行礼,“您怎么……”
“不必多礼。”星枢长老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深夜来访,叨扰了。只是有些话,觉得还是当面与你谈谈较好,也避人耳目。”
花千骨侧身将他让进屋内。星枢长老环顾了一下简洁的石屋,点了点头,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花千骨则立于一旁。
“坐吧,无需拘礼。”星枢示意她也坐下,花千骨这才在床沿坐下,心中满是疑惑与一丝紧张。星枢长老位高权重,是当初带她进入神族之地的关键人物,也是长老会中的重要一员。他深夜独自前来,必有要事。
“你近日在启明殿的表现,我已知晓。”星枢开门见山,语气平和,“星澜向我提过,星澈的报告我也看了,竞星台之事,亦有耳闻。你做得不错,比我想象中更快地站稳了脚跟,也展现了你的心性与潜力。”
“前辈过奖,晚辈只是尽力而为。”花千骨谨慎回应。
“尽力而为,已是难得。”星枢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你可知晓,你表现得越出色,在某些人眼中,便越是‘显眼’,也越会引来更深层的关注,甚至……试探。”
花千骨心中一凛:“前辈是指……”
“星鉴映照出的‘源墟之锁’,是我族高层核心机密,知晓具体细节者寥寥无几。”星枢缓缓道,“但‘此女身负重大秘密,可能与‘墟’之阴影相关’这样的模糊信息,却难免在一定层面流传。星陨长老一系对此耿耿于怀,从未放弃将你置于更严格监控之下的主张。而其他派系,诸如星晖那般对未知充满探究欲的,也不会停止观察。”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花千骨:“你以见习身份,展现出不俗战力,尤其是对‘墟’之衍生物表现出特殊克制力,这固然能赢得部分人的认可,却也坐实了你‘特殊’与‘潜在价值巨大’的标签。这会让你获得更多资源倾斜的同时,也让你置身于更复杂的博弈中心。”
“晚辈明白。”花千骨低声道,“只是,晚辈并无选择。”
“你当然有选择。”星枢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选择如何运用你的力量,选择站在哪一边,选择……何时隐藏,何时显露。”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今日来,并非要你表态或站队,也非代表任何一方来拉拢你。只是作为一个曾引导你进入此地,并始终相信你血脉纯粹、心性非恶的长者,给你一些提醒。”
“请前辈赐教。”花千骨坐直身体。
“第一,”星枢竖起一根手指,“关于你眉心星痕对‘墟’之力的克制效果,不必刻意张扬,但也不必过于隐藏。顺其自然即可。这种能力对族群有益,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护身符之一。适度展现,可让支持者更有力,也能让敌视者投鼠忌器。”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源’之枷锁,切记,在你自身未有足够理解和掌控之前,绝不可主动触碰,亦不可让他人深入探查。星澜应该提醒过你,我再次强调。‘源’的领域,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古老的‘定义’与‘代价’。贸然触及,后果难料。”
花千骨郑重应诺:“晚辈谨记。”
“第三,”星枢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仿佛在斟酌词句,“关于你的身世,以及‘源墟之锁’的由来,我族古老的典籍中或有蛛丝马迹,但年代久远,线索破碎。星耀殿‘星瀚阁’最深处,封存着一些连大部分长老都无权查阅的禁忌秘典。或许……那里会有答案。”
花千骨的心猛地一跳。星瀚阁!神族最高典籍收藏之处!
“但是,”星枢话锋一转,语气凝重,“星瀚阁深处,设有极其强大的禁制与守护,非尊主或半数以上长老联名许可,不得入内。而且,那些禁忌秘典本身,也可能蕴含着难以预知的危险。我告诉你这个,并非鼓励你现在就去探寻,而是让你知道,答案或许存在,但获取它的道路,布满荆棘,且需恰当的时机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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