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
“师父……师父……”
青玄长老看着相拥的师徒二人,看着白子画那即便落魄至此、依旧不曾弯折的脊梁,看着他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眼神纯净如初生婴孩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他挥了挥手,仿佛驱散了什么无形的重压。
“罢了……罢了……”
“今夜之事,老夫会彻查到底。在查明内奸,肃清隐患之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子画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妥协的意味:
“你们,就暂且留在老夫的‘听雨轩’吧。那里,更安全些。”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进了外面的疾风骤雨之中。
静室内,重新只剩下师徒二人。
油灯噼啪作响,雨声未歇。
白子画维持着怀抱花千骨的姿势,久久未动。
剖白心迹,立下重誓,换来暂时的喘息之机。
但这风雨飘摇的长留,真的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怀中的这份温暖,是他唯一不能失去的、最后的救赎。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