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也不用多再说,就这么半天时间,沈白玉都快不认识这个小师弟了。
真好啊,这才有小孩儿样嘛。
低头对上他的目光,故意用手盖住,这小子还不满地哼出声,水清鸢扬起唇角,道:“稳重些才好,能够认真修行。”
直到纪回重新进来,抬手一挥,那些针便齐齐飞出,暂时被放到了一边。
“喝药吧。”
在外面忙碌了许久,他感觉自己郁闷的心情都舒缓了不少,果然扎人带来的快乐比不上劳动啊。
被针扎了一通的鱼镜渊浑身都不太舒服,闻到药味更是急切地扯着她到自己身前来:“哼……哼……”
仿佛是在向她告状,刚刚那些针扎得他有多狠似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已经没事了,现在要乖乖喝药。”水清鸢大致能猜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不断地抚摸他的脑袋,然后被他的头顶着手心乱蹭。
真的很像摸狗的时候,狗头追着人的手反蹭回去。
不过对于喝药,鱼镜渊就略微显得有些抗拒了,即便被喂到嘴边也不肯张嘴,五官皱起。
“我们试试掰着他的嘴让他喝下去吧。”沈白玉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不喝药的孩子可不是乖孩子。
“……再不喝我走了。”
水清鸢眯起双眼,缓缓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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