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回去休息吧。”
“不缓一缓情绪吗?我们再说说话。”
“……那我们就再待一会儿。”
免得一回去,大家都知道他哭了。
被那双笑吟吟的眸子盯着,鱼镜渊脸上后知后觉地愈发火热,可他现在比她高了许多,做不到像小时候一样,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往她怀里扑。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水清鸢坐在地上,拍拍腿上让他枕下:“和我讲讲你在剑宗里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吧。”
“……我脑袋太重了。”话是这么说,鱼镜渊还是翘着嘴角枕在了她的腿上。
以前背着她走累了歇息时,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枕在她腿上和她说话,休息好了继续背着她走。
带着那股草木清香的柔软掌心抚摸在他的额头上时,鱼镜渊不自觉闭眼感受,道:“每日第一件事便是练剑,再去师父那里听讲,然后是自己慢慢练剑和修炼,一天就过去了。”
修行是很枯燥的,需要日复一日地重复那些动作,还尤嫌时间不够,一天恨不得掰开成两天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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