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令牌被放在地上,水清鸢先拆开信来看,顺便歇口气。
我在剑宗一切都好,师父的教导也并不那么严厉,或许是因为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所以对师父季师兄的安排会更多些,我就多了很多空闲的时间,给你慢慢写信。
你在秘境里有没有遇到危险?就算没有受伤,被吓到了也算。你的病怎么样,还好吗?下个月剑宗宗门大比,排名靠前的有不少奖励,我会努力拿到更多更好的奖励,若是有不错的丹药,我就托人带给你。
还有,你身子不好,我课业繁重,不必特意来寻我,免得落了空,待我轻松些再告假去寻你。
这小子,故意不提那件法衣的吧。
嘴角牵起的笑意有几分无奈,水清鸢正叠好信准备放回口袋,金珠珠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睛:你下次给他回信的时候再多问问,问他师父是不是给他和主角搞区别对待。
光从这信上多少能看出点苗头了,再怎么说也入宗两年,两个人就算基础一个天时一个地下也该放在一起上课了。
至于对谁更看重、给谁补课嘛,有所区分也正常。
季山淮的父母也是剑宗的剑修,他小时候就因为天资而被宗主看中了,宗主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修士有大爱也会有柔情,对这样的一个弟子偏心一点怎么说都不意外。
金珠珠觉得自己也该时不时看看那边了,不能整天睡觉。
嗯,它要努力监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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