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太生疏了吧。说有没有想我?……好像更诡异了,显得我很奇怪……”
鱼镜渊小声嘀咕了半天,忽然发现怎么还没人出来。
他便起身绕着阵法走了几步,以为是刚刚没引起注意,又扔进去好几颗石子。
然而天上的日光逐渐移动,阵法里却仍旧没人出来。
该不会是不在吧?!
他心下一紧,不由得开始冲里面喊:“姐姐——!”
四下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那处阵法没有丝毫变化。
他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回应。
不在吗?这可怎么办?
鱼镜渊既紧张又失落,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放下包裹。
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他等等便是。
等啊等……
天上的日头很快升至到中天,不远处是哗哗的风掠树叶声,他便安静地等在树荫下,时不时捏一捏那个小鱼锦囊。
摇曳树叶光斑下照出的影子愈发倾斜。
直到四周暮色渐深,吱呀的虫鸣与萤火光芒四散分布,要是再不回宗,便可能赶不上第二天的早课了。
鱼镜渊一言不发地将包裹放在泥壁前,紧紧贴着阵法,还铺上一些树叶和杂草掩盖,希望不会被路过的人偷拿了去。
自己打坐一天也不会觉得身体酸累,但等了一天却浑身疲惫,提不起精神来。
他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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