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淮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捋了捋新刘海,十分臭屁地想撑住他的肩膀,手一落下去才发现是空的。
他趔趄一下,抬头发现人已经走了。
不儿?
“我回去收拾东西!”
鱼镜渊留下这句话,几息之间便不见了身影。
“明天才出门啊,你这么着急干嘛?!”
季山淮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
待窗棂被日落后的暮色蔓延覆住,夕阳那抹最后的亮光也收敛了起来,爬上窗台的变成了皎洁月光。
鱼镜渊睡不着,手里不知道在揉捏什么,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枕头旁边是他整理好的包裹,他打算明天早早地就赶过去。
两年来传信频繁,送东西也不在少数,鱼镜渊已经得知了洞府确切的位置,倒是不担心找不到。
只是上一次传书是在将近一个月之前了,因为师尊为他指点了好一番剑式,他发现自己理解的有许多不够到位,于是打算让自己全心全意地努力练习。
水清鸢便托人给他寄来了书信,只让他安心练剑,不必挂怀于她。
……可他很想她,如何能不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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