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帅呢。
按理来说既然踏入宗门修行,就应该将这些凡尘俗世放下来,基本的规定是除至亲离世外不得无故离宗。
但季山淮家族庞大,并且家也不在俗世,再加上他本人修炼进度良好,族中更是递来请帖,放人出去一天也可以考虑。
鱼镜渊则和他相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一点碎发都不落下来,维持的平静也逐渐被欣喜取代:“节哀……那我正好可以去找我姐姐了。”
两年未见,虽然经常书信联系,但自然比不得见面来得好些。
“别节哀了,我看你都快笑成晒干的萝卜了。”
季山淮挥挥手,就不爱整那些虚的,他自己的亲戚自己都没感觉,别人说的节哀就更没必要了。
不过鱼镜渊还有点迟疑,问道:“你出去没问题,只是带我出去的话……真的可以吗?”
别到时候在大门口把他拦了下来,叫他空欢喜一场。
“欸——这你就听我给你细讲了……”
季山淮脸上蓦然出现鸡贼的笑容,凑近过来的时候莫名让鱼镜渊心里不安。
话说在宗主的居室前——
师尊——!
他“噗嗤”一下滑行而来,跪在门前,一声师尊绕梁三日有余,转了十八弯不止。
……何事直说。
剑宗宗主是个不喜喧哗的性子,一听他这道喊声就耳朵疼、眼睛疼、肚子疼、鼻眼疼!
总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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