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看着他将纸团扔出,收回目光等待自己的冷茶。
“哈——再续一碗!”
摊主刚走一趟又来一回,握着茶壶给他倒茶,顺便和他唠唠嗑:“小兄弟,这是要去神山脚下啊?”
“没有,我们是去投奔亲戚。”
鱼镜渊否认了这个问题,不管是什么人问话,总归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哦哦,也是,我看你们两个独自结伴出来,年纪实在是有些小。”
摊主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里隐隐炫耀道:“我儿子之前去了神山脚下测验体质,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怎么着都写在脸上了,还能怎么着。
鱼镜渊无奈地咽下到了嘴边的吐槽,选择了配合他,道:“被选上了?”
“是啊、哈哈!是等行体呢!那小子还特地托了下山除妖的师兄给我们寄信来,一张纸,就那么直直地飞进我的铺子里嘞!”
摊主一拍大腿,笑得都合不拢嘴。
“……哈哈。”
他只好也跟着尴尬笑笑。
水清鸢倒是被他的话吸引住,礼貌询问:“会飞的纸?”
“是啊是啊,你等等、我拿来给你瞧瞧。”
摊主也是个十分豪爽的人,从钱盒子里摸索一番,找到了那张有些皱巴的书信。
“当时啊,我还在这儿卖冷茶呢,这张纸就像是鸟儿一样,飞啊飞,飞到了我面前。”
摊主叉着腰,面上骄傲自豪的神色给他的胡子镀了一层金光似的,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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