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况肯定还是那么个情况,人家既不缺钱不缺时间的……”
姑父擦完脸,把帕子又丢给她,睨着眼睛瞧了瞧柴房:“你那侄女,还没死吧?”
病归病,死了可不行。
“死不了,我早上还见她出来洗漱,能走动的。病那么多年了,哪能那么轻易就死?”
姑姑拿着东西,又凑近小声嘱咐他些什么,毕竟模样标志得格外独特,什么身子病不病的,那叫姿态。
价钱嘛……相应的也得提上来才是。
“还用你说?”姑父嗤笑一声,“去把屋里的痰盂倒了,再做早饭,我吃了就出门去请她。”
那位刘婆子手里的渠道多了去了,不论是把人送进高门贵府里做妾、做丫鬟,还是去青楼里当歌姬,都有门路。
只要带她来看看水清鸢,想必价格方面也就有个定数了。
“欸,路上小心些。”
“儿子还在睡呢,你轻着点儿。”
……
那位刘婆子身形不高,年纪莫约四十左右,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暖和厚实的皮子,尤其是头顶那只狼皮帽子,格外吸睛。
“我可告诉你,要不是你嘴巴里说这些那些的,我可不会过来跟你看看。”
刘婆子手里捧了只暖炉,两只眼睛左瞧右瞧,棱角分明的薄唇里絮絮叨叨的都是对四周环境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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