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高矮的柴火堆之间有个缝隙很是隐蔽,以他的体型完全可以缩进去。
她还告诉他什么时候出去最安全,毕竟人有三急,不可能完完全全都待在这小柴房里。
一连说了许多话后,水清鸢发现这小子在愣愣地瞧着自己,便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让他回神:“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还早”
鱼镜渊羞着缩回了被子里,而后探出头朝她挪了挪:“我不困……我喜欢听你说话,我们多说说话吧。”
他很温暖,很开心。
就这样,在这个雪天里,孤身一人的鱼镜渊有了不用和别人抢地盘、不用担心半夜下雨、也不用警惕有人抢劫的稳定居所。
……还有了一个姐姐。
他也见到了那只纸鸢,就在下午。
只是这东西似乎被放得太久,取出来时稍稍的刮蹭,便将那层纸糊的面一下子刮开一条血盆大口似的破洞。
“嘶”的一声,仿佛蛇妖吐出了信子,施出法术,将两人都定在原地。
弓着身子努力伸手去够上纸鸢的水清鸢愣怔住,挪动方向后才得以顺利取出。
这纸鸢上糊的纸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块,这口子太大,即便用米糊去补,也不可能再飞得起来了。
“怪我,我不该说要看看的……”
鱼镜渊回神,连忙将责任都堆到了自己身上,鼓起脸颊把这纸吹平。
这是她对父母留存的为数不多的念想,现在就这么坏掉了,太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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