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却忘了问她的。
水清鸢也想学着他昨天一样写字,只是打眼一瞧,面前的雪被清得干干净净,无雪作纸来书写。
她捉过他的手,感受到他下意识缩动了一下,安抚般地用指腹摩挲他的掌心。
“我写给你看,好吗?”
这张脸是个十成十的美人胚子,即便脸上消瘦还苍白,也并不影响五官的漂亮。
“……嗯。”
鱼镜渊长这么大,哪里被同龄的小姑娘这样碰过,她还这样柔声说话,后面那条脊背顿时硬得连针扎进去都能崩出来。
更何况自己的手背生了冻疮,肿得跟条萝卜似的,见她几乎要握不住,莫名有几分尴尬。
“水……清……鸢,纸鸢的鸢。”
她一边在他的手心里写字,一边念出来。
其实光水清两个字听着倒还没什么特别的,但这个“鸢”字加上去,便显得很不一样了。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而且,我们的最后一个字可以念成一样的。”
带着体温的白雾随着笑容溢出,虽然和自己的“渊”不一样,但他还是很惊讶于这样一个小小的惊喜。
就好像命运特意将他们安排在了一起,去发现彼此的相似之处。
“知道你的名字之后,昨天回了房我才想到这个……你喜欢放纸鸢吗?”
水清鸢也跟着笑,问些孩子气的问题。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年纪小的孩子,聊这些简单的东西倒是更让鱼镜渊感到身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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