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老百姓,都带着老人孩子,来这边提前等着。
这等不要钱的戏,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自然是要来凑热闹。
真可谓人山人海。
一般的老百姓,那可是进不去醉香楼,只能在外面观望。
县衙里的捕快,正在戏台子附近维持秩序,免得有人捣乱。
“老弟,你这来得真是时候,再有一会儿就开锣了。”
“那赛天仙可是郡城名角,有钱都见不到,还是咱们县令面子大。”
等许长年来到秀春楼附近,那正巡逻的周青,赶紧上来打招呼。
心情别提多美了。
昨天秀春楼一事之后,黄狗彻底是凉了,周青却名声大噪。
在县衙的捕快之中,隐隐约约已经有取代黄狗的意思。
可惜那捕头的位置,牛宏文还是没有表态,但周青就不着急了。
尤其是知道许长年跟牛宏文的关系以后,那还急什么,来日方长。
许长年随意客气两句,对于看戏什么的,倒是无所谓。
反正不懂,就是看个热闹。
“走走走,我给你找个好位置,保准靠前面。”
但是周青可是高兴得不行,拉着许长年往前面去,找个好点位子。
“别了,我是来见那个的……”
许长年伸手指了指醉香楼,今天主要是来见县令的。
“哎呀,看我这糊涂的。”
周青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许长年哪用得着抢位子?
人家能进醉香楼里面去。
不过现在县令那些人还没到,现在外面等一会儿就是了。
“青哥,你这艳福也不错嘛,嫂子还是很……能压的住不?”
许长年顺着周青刚才拉他去的位置,看见那桌子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女子,还时不时地盯着周青,不用问,肯定是他那未婚妻了。
就是看那样子,眼神可不太和善,有点像是母老虎。
“凑合过呗——”
周青反正是无所谓,他就自己一个人,没爹没娘的。
现在住的房子,还是老丈人给他的,软饭都吃上了,还要求什么?!
况且那未婚妻也不丑,不就是脾气大一点嘛,忍忍就好了。
至于能不能压得住?
难说!
俩人在这闲聊的时候,许长年的后背,却有一丝凉飕飕的感觉。
回头一看,
来了位老熟人。
“长年兄,还有周兄,咱们可是好长时间没有见了。”
“过几天周兄大婚,我这还有一份贺礼,到时候千万不要推辞!”
邓平向着许长年走过来,脸上还是笑容满面,但却让许长年毛骨悚然。
“邓少爷,周员外的病症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许长年膈应归膈应,但是脸上的功夫,一点都不输给邓平。
两个人见过以后,还亲切地握个手,脸上都是笑嘻嘻的。
至于上次那半路抢劫的事情?
许长年全当没有发生了,这可是安平县城,周青还敢跟他来硬的怎么着?
“好多了,多亏了长年兄的娘子,真是妙手神医!”
“等家父痊愈了,我一定备上份厚礼,登门拜谢!”
邓平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父子情深太感人了。
“不用客气,应该的嘛。”
许长年无所谓地说道,至于邓平的贺礼,一边凉快去吧。
还厚礼呢,等你家老爷子走的时候,记得叫他去吃席就行了。
“哈人~”
许长年跟邓平,那俩人就跟亲兄弟一样,有说有笑的。
但是边上的周青,怎么听怎么不对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俩都不是啥好玩意。
“哎对了,长年兄,我听我家那管家说,您那边为了对抗流寇,不是跟他借了辆车货物嘛~”
“你看我那两车装备,现在可用完了?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等聊的差不多了,邓平主动开口,提到了那批装备的事情。
眼睛一直瞪着许长年。
其实那些装备,也就是二百两的事情,这些钱对于周府来说算不得什么。
关键是那些装备不好搞的啊。
朝廷严禁打造装备。
就那些朴刀藤甲,还是村里私下打造,好几年的时间才累积出来的。
关键是不好找,能要回来,自然是要回来比较好。
“装备?”
“啊?”
“还没有还么?”
“有这回事么?我这最近太忙了,还真是不大清楚。”
“你是不知道,我们村里的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