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飘着矿石的粉尘,呛得人直咳嗽。矿工们赤裸着上身,挥舞着矿镐凿着岩壁上的灵脉,脸上满是疲惫和麻木。李一凡扫了眼四周,看到账房的窗户透着灯光,里面隐约有翻账本的声音——那就是陈忠的位置。
“你们先停下,我去给陈管事送壶茶。”李一凡对矿工们喊了声,提着个装着茶水的壶走向账房。账房里,陈忠正趴在桌上算账,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群懒鬼,今天才采了这么点灵脉,看我不扣他们的饭食!”他根本没抬头,直到李一凡的影子罩住他的账本,才不耐烦地抬头:“茶放下就滚,别耽误我……”
话没说完,他的喉咙就被李一凡捏住了。李一凡的元力顺着指尖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封死了他的经脉:“陈忠,二十年前李家的灵脉矿洞,是你封的吧?那十几个矿工,是你下令断了粮草吧?”陈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拼命挣扎,可开元境中期的修为在李一凡面前跟纸糊似的,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我错了……饶命啊……”陈忠的声音像蚊子哼,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是陈奎逼我的,我要是不封矿洞,他就杀我儿子……”“现在知道错了?当年你断矿工粮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李一凡的手指猛地用力,“咔嚓”一声,陈忠的脖子断了,身体软倒在椅子上,算盘“哗啦”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
萧战听到动静,推着木车过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咧嘴一笑:“搞定了?那我们撤!”两人刚要走,就听到矿洞门口传来护卫的惨叫声——是麻痹针发作了,四个护卫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李一凡皱了皱眉:“走侧门,正门肯定有人过来了。”他领着萧战绕到矿洞的侧门,那里是运废料的出口,只有个老头看守,早就被苏牧辰用迷药弄晕了。
刚出侧门,就看到司马静在远处挥手。四人汇合后,迅速钻进树林,朝着破庙跑去。路上,苏牧辰笑着说:“刚才矿洞门口乱成一团了,护卫们喊着‘有刺客’,可连我们的影子都没看到,估计现在正翻矿洞呢。”李一凡擦了擦手上的灰尘:“这才刚开始,今晚还有两个目标——黄家的账房先生黄六和杨家的执事杨明,都是当年的帮凶。”
夜幕降临时,天澜城彻底安静了下来,连巡逻的护卫都缩着脖子,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倍。黄家的账房在城西的聚财巷,黄六是黄天雄的堂弟,开元境初期,手里握着黄家所有的商铺账本,当年就是他算准了李家的资金流向,让杨震天等人精准抄了李家的库房。
这次行动由冷轩主导。他穿着夜行衣,像只夜猫子趴在黄六家的屋顶上,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两个护卫守在堂屋门口,手里的灯笼晃来晃去,黄六在屋里点着油灯,正对着账本发呆。冷轩从怀里摸出枚毒针,指尖发力,毒针像流星似的射向左边的护卫,正好扎在他的脖颈处。
那护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右边的护卫吓了一跳,刚要喊人,冷轩已经从屋顶跳了下来,短刃贴着他的手腕划过,护卫的长刀“哐当”掉在地上,手腕上的鲜血喷了出来。“别喊,喊就死。”冷轩的声音像冰,抵着护卫的咽喉,“黄六在里面干什么?有没有其他护卫?”
护卫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其他护卫,六先生在对账,说……说要等家主回来交差。”冷轩点了点头,手起刀落,护卫的尸体倒在了地上。他推开门,黄六正抬头看过来,脸上满是惊愕:“你是谁?敢闯我黄家账房……”话没说完,就看到冷轩手里的短刃闪着寒光,他连忙去摸桌下的匕首,可已经晚了。
冷轩的短刃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精准地避开了心脏,却扎进了他的丹田——这是李一凡特意交代的,要让这些人死前尝尝修为尽失的滋味。“当年你算李家的资金流向时,有没有想过今天?”冷轩拔出短刃,鲜血喷了账本一脸,黄六捂着丹田,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最后睁着眼睛,盯着账本上的“李家”二字,咽了气。
冷轩没停留,用桌上的油灯点燃了账本,火光“腾”地窜了起来,照亮了他离去的背影。等黄家的护卫赶到时,只看到烧得焦黑的账本和黄六的尸体,院子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冷轩早就用清水冲干净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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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的时候,杨家的执事杨明也死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当年负责看管李家的俘虏,亲手杀了五个试图逃跑的李家子弟。这次是李一凡和司马静联手行动,司马静用迷药弄晕了他的家人,李一凡则闯进他的卧室,用九龙噬魂枪的枪柄砸断了他的四肢,让他在痛苦中死去。临死前,杨明看到李一凡手里的九龙噬魂枪,终于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