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牵一段良缘,朕看那架势,恨不得把四海龙宫未嫁的公主、乃至血脉纯净的龙女都给‘请’过来,让他挑个够。”
他最后问道,语气玩味:
“最终却只有这三位有孕?女娲道友,你那红绳……是不是牵得有点‘太过浓密’,反倒让赵师侄挑花了眼,或是……力有未逮?”
帝俊这一提,顿时勾起了在场不少圣人的回忆。
当初修补须弥山,诸圣合力,闲暇时女娲见赵公明孤身一人镇守西海,便兴起牵线之念。
那红绳一出,何止是‘牵’,简直是‘绑’!
说是给赵公明牵一段良缘,那架势,密密麻麻,何止百根千根!
灵光璀璨,几乎把赵公明裹成了个红色茧子,连通天都看得目瞪口呆。
当时女娲还笑言:“多牵几根,总有一根能系住良缘。”
现在回想,那数量,好说也有几百,覆盖四海龙族适龄女子。
现在,怎么就三个怀孕的?
通天教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他恍然大悟,看向女娲,又看向赵公明,眼中促狭之色更浓。
他故意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敖莹、敖昕、敖璃三人,最后落在赵公明身上,语重心长,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公明啊,为师忽然想起,当初女娲圣人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红绳牵了不知多少根,几乎把四海龙宫的适龄公主、优秀龙女都给‘请’了一遍。”
他扳着手指,假装计算。
“那数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怎么现在……”
他顿了顿,促狭地眨眨眼。
“公明呀,你努力了这么久,这才……三位?还只有一位有喜?”
他摇头晃脑,一副“为师很失望”的模样。
“公明啊,不是为师说你,你这……可得再加把劲啊!”
他语重心长,却笑意盈眶。
“莫要辜负了女娲圣人的一番‘浓密’的美意!也莫要让咱们截教人丁单薄啊!”
“你看你大师兄多宝,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你得做个表率!”
“哈哈哈哈哈!”
道场内顿时爆发出更加欢快的大笑。
连一贯严肃的元始天尊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觉得通天太过胡闹,却又莫名有趣。
老子嘴角的笑意也深了些,摇了摇头。
镇元子抚须笑而不语,眼中满是善意的调侃。
帝江等祖巫更是起哄,声音震天:
“就是!赵公明,是不是在西海镇守太清苦了?身子虚了?”
“回头俺送你几副咱们巫族滋补的方子!保证龙精虎猛!”
共工接口:“对对对!咱们巫族别的不说,炼体滋补那是洪荒一绝!包你一年抱俩,三年抱五!”
祝融哈哈大笑:“三位龙女妹子,以后可得好好督促这小子!不能光顾着修行,忘了‘正经事’!哈哈哈!”
赵公明被一众师长、前辈调侃得面红耳赤,尤其是听到通天说他“努力不够”、“力有未逮”,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七尺男儿,截教外门大弟子,定海珠之主,何时被人这般调侃过“那方面”能力?
只能连连摆手,哭笑不得,求饶道:
“师尊!帝俊陛下!诸位前辈!莫要取笑,莫要取笑!弟子……弟子定当努力,定当努力……”
他这窘迫的模样,配上三位龙女娇羞泛红、以袖掩面的脸颊。
尤其是敖莹听到“一年抱俩”时耳根都红透的模样,更是让欢乐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连敖莹都忍不住以袖掩口,眉眼弯弯,显然也被这善意的调侃逗乐了,心中羞涩却又甜蜜。
女娲亦是掩口轻笑,眼波流转,白了帝俊和通天一眼,嗔道:
“陛下与通天道友就会打趣晚辈。姻缘虽系,红绳为引,但情深情浅,日后如何相处,能否开花结果,终须看他们自身造化、心意相通与日久生情。”
她顿了顿,看着赵公明窘迫的样子,又看看三位龙女,笑意盈盈。
“至于数量嘛……”
她拖长声音。
“来日方长,不急,不急。只要夫妻和睦,情深意重,未来自然枝繁叶茂,瓜瓞绵绵。”
这番善意的调侃与哄笑,不仅没让赵公明难堪,反而冲淡了因圣人云集带来的无形压力,让这场合更添了几分亲近与温馨。
也让众修士看到,在座这些洪荒顶尖存在,除去圣位威仪、大道高渺,亦有诙谐人情、鲜活生动的一面。
圣人们并非无情无欲的泥塑木雕,他们亦有喜怒哀乐,会为晚辈的喜事开心,会开玩笑调侃。
就在这满堂喜庆、其乐融融之际。
原本静静悬浮于陆珺肩头的祖龙塔,忽然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