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心中迷雾尽散,前路豁然开朗,已有无数感悟亟待梳理,更有万千念头亟待尝试。”
“混沌浩瀚,造化无穷,女娲……已迫不及待矣!”
“今日便就此告辞,须立即返回娲皇宫,闭关参悟这‘混沌造化’之理。”
“他日若有所成,必再来向殿下禀报,以谢今日点拨开道之恩!”
说完,女娲不再有丝毫停留。
她周身造化神光一闪,隐约有一丝混沌气息缠绕,朝着陆珺星卵、镇元子、祖龙塔分别微微点头示意。
下一刻,圣人身形便化作一道蕴含无限生机的玄奥流光。
瞬息间穿透星空秘境的层层屏障,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原地淡淡流转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道韵余香。
那香气中,似乎既有洪荒百花的芬芳,又初具了一丝混沌未名的苍茫。
女娲一走,秘境中的压力似乎顿时减轻了一大半。
但陆珺丝毫不敢放松,因为镇元子和祖龙塔的目光,立刻又全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镇元子直起身,脸上的激动与感慨仍未完全消退。
他看着星卵,仿佛在看一座无穷的智慧宝库。
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与探询:
“殿下……女娲道友已然悟道而去,前景不可限量。”
“贫道……唉,贫道愚鲁,虽不及女娲道友悟性超凡,得殿下直接‘目光点拨’,但今日见此一幕,亦是心潮澎湃,眼界大开。”
他搓了搓手,那敦厚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类似“求知若渴”甚至“不好意思”的神情:
“不知……不知殿下对于贫道这地仙一脉,执掌山川大地、梳理洪荒地脉之途,可有何……高屋建瓴的……嗯,暗示或启发?”
“贫道不敢求如女娲道友那般直指混沌的宏大道路,只求殿下能否……稍稍指点迷津。”
“让贫道知晓,这大地之道,是否也有‘跳出’之日?”
“或者,该如何与这‘混沌’、‘演化’的新趋势……有所关联?”
镇元子眼巴巴地看着星卵,那眼神,简直像极了等待老师开小灶的优等生。
祖龙塔虽未说话,但塔身微微前倾,龙睛虚影同样紧紧盯着星卵。
显然,这位太古龙魂,也已经被彻底勾起兴趣。
它的意念波动传递出一种强烈的期盼与好奇。
虽然它可能无法像圣人那样理解过于深奥的指引,但也渴望能被那“伟大的智慧”光芒照耀到一丝。
陆珺:“……”
星卵表面的光华,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还来?
你们有完没完!
女娲走了你们还不放过我!
大地之道怎么跳出?
我怎么知道!
我还想知道我这颗蛋怎么安全孵出来呢!
然而,面对镇元子那“真诚而炽热”的求教目光,以及祖龙塔无声却强烈的期盼。
陆珺知道,自己绝不能露怯,绝不能说出“我不知道”这四个字。
他强行稳住即将暴走的意识,让星卵的光华维持着那种平稳、深邃、仿佛包容一切的节奏。
“不知道镇元子前辈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试图将话题引导到一个相对“具体”的领域,避免再陷入那种宏大到让他头皮发麻的战略抉择。
镇元子闻言,精神一振,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困扰与期待的复杂神情。
女娲的顿悟让他心潮澎湃,也让他对自己道途的瓶颈更加焦虑和清晰。
他不再拐弯抹角,直指核心:
“殿下,我现在的问题,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便是——如何解决我的三尸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描述,语气中带着圣人罕见的坦诚与一丝无奈:
“殿下想必知晓,贫道承袭地仙之道,以地书为基,梳理洪荒地脉,稳固大地胎膜。”
“后来……受上次冥河血神子启发,亦走上了化身亿万之路,分化无穷他我,以期探索地脉演化、寄托道途之玄妙。”
“借助人参果的特性,配合大地本源,贫道如今每隔九千年,便可稳定分化出约莫三十尊实力不俗的化身。”
“散入各方世界,领悟亿万世界之精妙。”
“此法确实令贫道对大地之道的掌控与理解精进不少,亦隐隐触及更多‘诸我并行’的时空玄妙。”
说到这里,镇元子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然,这化身之路虽广,却与贫道早年所斩之‘三尸’产生了难以调和的冲突。”
“三尸非是寻常化身,乃是从本体本源中斩出的‘恶念’、‘执念’、‘自我念’之凝聚,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