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洪荒顶尖的存在,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次同时过来,定然都是带着紧要之事。
特别是父皇帝俊,之前太一叔父才带着涅盘之事离去没多久,他就紧跟着过来了,时间拿捏得如此之巧……
难道我这“护卫”的职责,他们还私下排了班次不成?
陆珺心中暗自嘀咕。
“三位,请进吧,星光简陋,莫要嫌弃。”
陆珺的声音再次响起,星卵化开,自成一界。
如今的他以身化星辰,已经有了诸多感悟。
他的星卵,本就是一个新生的世界。
洪荒星辰,没有哪一颗不是世界的。
这颗新生的星卵,现在也拥有了小世界之能。
正好来试一试,可否承载圣人威压。
虽然,圣人全都收敛了自身,但圣人位格却未曾改变。
若是可以,未来便可按此进行。
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尝试。
三人不再多言,举步踏入。
一片静谧深邃、仿佛独立于洪荒之外的瑰丽星空映入眼帘。
虚空中大道符文若隐若现,阐述着时空、星辰、混沌的至理,玄奥非凡。
让人仿佛置身于宇宙初开、大道显化的本源之地。
祖龙塔缩小了形体,宛如一座精致的玉雕,悬停在星卵一侧,垂落道道龙气,与之呼应。
“镇元子前辈,女娲圣人,父皇,请随意。”
陆珺的声音自星卵中传出。
同时,几团凝实的星光自动汇聚,化作古朴的茶案与蒲团,落在三人面前。
气度从容不迫,仿佛面对三位洪荒顶级存在,与面对寻常访客并无二致。
这份镇定,让镇元子与女娲心中在此感叹。
不愧是收束时间线的存在呀。
一边的祖龙塔灵也悄然运转法力,引来秘境中精粹的星辰灵液与几缕罕见的混沌精萃。
化为清香袅袅的灵茶,落在星光茶案上,算是尽了地主之谊。
各自落座,略作品茗寒暄之后。
帝俊放下星光凝成的茶盏,对着女娲,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与“难以启齿”的笑容。
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事,让他这位天帝都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女娲师妹。”
帝俊改变了称呼,显得更为亲近,语气也压低了一些。
“说来惭愧,我这里有一件小小的、私人的,与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太一相关的‘私事’。”
“思来想去,恐怕非得借助圣人的专长与威望不可,故而冒昧前来相求。”
“哦?太一道友的私事?”
女娲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暂时将自身关于道途的疑问按下,圣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有关东皇太一,战力冠绝准圣、心高气傲到极点的存在,他的“私事”……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必定非比寻常!
而且帝俊用“不成器”、“私事”、“求助”这样的字眼,那就更有趣了。
镇元子也悄然竖起了耳朵,手中拂尘都忘了摆动。
毕竟牵扯到另一位巅峰准圣、天庭东皇的秘闻,还是帝俊亲自出面求助,这可比听什么大道玄理更吸引人。
道途什么的,一会再问陆珺殿下也不迟。
先听听太一的“私事”再说,这可是难得的“调剂”。
陆珺则在星卵中眨了眨“眼”,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极其强烈的不妙预感。
仿佛有什么“黑锅”正在形成的漩涡,即将把自己也卷进去。
自己这位父皇,此刻笑得……好像有点太过“灿烂”和“纯良”了。
简直像极了当年忽悠幼玟去“交流学习”时的模样!
帝俊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忧心忡忡”,眉头微锁,仿佛承载着整个族群的重担。
“唉,说来也是我金乌一族内部难以启齿的烦心事,让二位道友见笑了。”
他先铺垫了一下,才缓缓道来。
“师妹知晓,我金乌一族乃太阳星孕育,血脉尊贵,天赋强大,却也因此……子嗣孕育极为艰难,天道平衡使然。”
“我虽有十子,然……其中九人涅盘蜕变,血脉本质已发生翻天覆地之变,化为了那中子星战体。”
“虽更加强大,但确确实实,已不算纯粹的金乌血脉了。”
“幼玟如今入了佛门,心系佛法,慈悲为怀。”
“虽早年与凤族结合留有血脉,但那些后代孕育漫长,且终究隔了一代。”
“属于三代子嗣,血脉浓度终究差了些许。”
“眼下我族纯血后裔,实在稀薄到了令人担忧的地步,几乎可说是血脉传承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