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凤族结合,不仅能延续我金乌与凤凰两大顶级神兽血脉,强强联合,于你自身混沌本源亦是小有补益。”
“调和阴阳,说不定对你涅盘前的状态调整、心境圆满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神秘的意味。
“说不定,还能借此触类旁通,对涅盘之道有新的领悟呢!此乃一举多得之美事!”
“此事无需再议,大局为重!”
帝俊斩钉截铁,随即不再给太一任何开口机会,指尖一点金光闪过。
“为兄这就传讯元凤道友,为你安排行程,约定时日。”
“你且回去稍作准备,不日便动身吧!”
看着大哥那不容置疑又带着几分“终于有人接盘了”的轻松畅快笑容。
太一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比“黑暗”的未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一群热情似火、眼含秋波、各具风情且“锲而不舍”的凤凰女仙层层包围、无处可逃的可怕场景。
耳边似乎已经响起了环佩叮当与娇声软语。
他堂堂东皇太一,曾执掌混沌钟,镇压洪荒,睥睨万古,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面临如此“窘境”?
他万万没想到,当初幼玟被“安排”时,自己还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了场热闹,甚至暗中觉得有趣。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口“大锅”,竟会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扣回自己头上!
真是天道好轮回!
但……此事,他身为金乌一族仅存的巅峰战力之一,肩负族群兴衰之责,理智上又确实觉得难以彻底推脱。
如今的金乌一族,实际上明面上的纯血后裔,只有帝俊、太一和入了佛门的幼玟三个了。
剩下的,陆珺等已经涅盘,血脉从金乌化为了莫名的中子星战体,走的已是另一条超凡之路。
说起来,血脉真的不能再算纯粹的金乌了。
而幼玟和凤族结合,如今生下的那些后代都还未曾真正孵化出世,尚在孕育积累之中。
大部分都在扶桑树上吸收太阳精火,缓慢成长,远水难解近渴。
再加上,幼玟之子嗣,都已经是第三代金乌了。
其血脉纯度,怎么可能和第一代第二代相比?
所以,金乌一族的核心血脉,确实到了人丁稀少、青黄不接的危急时刻。
他太一,于情于理,也确实该留下一些纯血后代,为族群延续火种方可。
这样一来,就算是自己未来涅盘出了岔子,或是遭遇不测,也不耽误金乌一族血脉的传承与扩张,为兄长的天帝基业留下更多的支撑。
理智与情感激烈冲突,羞愤与责任相互撕扯,太一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急不急,此事……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从长计议。”
他勉强维持着镇定,声音却有些干涩。
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比闪电更迅疾、比流星更仓惶的金虹。
瞬间划破太阳星浩瀚的火焰穹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一丝紊乱的空间涟漪。
帝俊目送太一化作那道惶急的金虹“仓皇”遁走。
那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平日与强敌生死搏杀时的极限身法。
不由抚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洪亮畅快。
震得太阳神宫的琉璃瓦都簌簌作响。
殿内流淌的太阳真火也随之欢快跃动。
“哈哈哈!我这二弟,平日里镇压万古、威严深重的威风哪儿去了?”
“一提这事,跑得比那混沌中受了惊的星遁兽还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帝俊笑得前仰后合。
帝俊笑着摇头,眼中却并非全是戏谑,更深处蕴藏着兄长对弟弟的深切关怀与一丝“终于把这难题甩出去了”的轻松快意。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
太一心高气傲,一心追寻大道巅峰,视情爱为羁绊。
对男女之情、血脉延续之事向来淡漠到了极点。
甚至可说是本能地避之不及,视为洪水猛兽。
当初幼玟被他和羲和“安排”时,太一还在旁边端着叔父的架子。
看似严肃,实则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趣味,偶尔还点评几句,哪曾想到会有今日?
如今这“延续血脉”的千斤重担,以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结结实实落到他自己头上。
可算是让他也彻底体会到了侄儿当初那种“绝望”中带着一丝荒诞的心情了。
笑过之后,帝俊神色逐渐转为沉稳与认真,那属于天帝的睿智与深远目光重新回到他眼中。
“不过,玩笑归玩笑,此事确实关乎我金乌一族根本,绝非儿戏。”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身为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