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此言……或许言之过早。”
“此路若真是坦途通天,为何提出此路的六太子殿下自己,至今尚未真正迈出那最关键的一步,将此路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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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依旧在探索、在推演、在小心翼翼地积累,不是吗?”
冥河的视线如淬毒的血色冰锥,猛地刺向陆珺。
试图从那年轻而平静的面容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确定与犹疑。
“六太子之道,玄奥莫测,立意高远,行走于时间与诸界之巅,化身亿万,静待未来那辉煌的‘诸我合一’。”
“此法潜力之巨,前景之阔,贫道由衷敬佩,望尘莫及。”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尖锐。
“然则,此法显然亦在艰难的摸索前行之中!”
“前方究竟横亘着何等关隘、潜伏着何等凶险、孕育着何等莫测之大道反噬……恐怕连六太子自己,此刻亦无法全然洞悉、保证万全吧?”
冥河的语气越来越笃定,仿佛终于抓住了最坚固的盾牌,来防御内心那蠢蠢欲动的冒险冲动与外界“蛊惑”。
“贫道绝非质疑六太子之道!”
“恰恰相反,贫道深信,以此道之恢弘,终有一日能直通混元,光照诸天!”
“但正因如此,贫道才更不能走!”
“至少,绝不能现在走,绝不能做那第一个走的人!”
他仿佛在阐述一条自洪荒开辟以来就颠扑不破的真理。
“开拓者,固然可敬可佩,青史留名。”
“但往往也是牺牲最大、风险最高、最容易成为‘前车之鉴’与‘道途骸骨’的那一个!”
“洪荒修行,法不可轻传,道不可轻示。”
“一条从未有人真正走通的崭新大道,其中蕴含的未知劫数、大道本身的反噬、时空的排斥、乃至可能存在的、来自其他同样探索此道却失败陨落者的‘道争诅咒’……谁人能尽知?谁人能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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