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还总想着别人会算计她,她有什么是能让人算计的?
谢牧舟把手放在花蓉的手上,抚摸了两下,才看向赫连渊的方向:“我家妻主虽说话说的是有些不好听,可都是事实,您现在被囚禁在这地方,左右是出不去的,不如考虑我家妻主的提议。”
赫连渊苦笑一声:“我确实是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还麻烦花大人助我重登皇位,日后两国商业贸易我自当尽力。”好歹是把自己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人,就当是哄孩子了。
花蓉站起身,走到赫连渊的床前,手上掐诀,无形的光线笼罩在赫连渊的身上。
“重复刚才的话,若背信弃义,甘愿受天罚。”花蓉看着赫连渊,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赫连渊也有了几分认真:“我赫连渊在此起誓,若花蓉助我重登皇位,必定开放边境贸易,否则甘愿受天道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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