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胸口的火气直冲脑门,正要叫嚷出来,就正对上花蓉那双无波无澜的眼。
她的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扼住了,再发不出什么声音。
满腔的怒火被从后背升上的冷意给冲散一干二净,连再次抬眼看花蓉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手也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她想撑着地坐起来,都做不到。
谢牧舟感觉出花蓉的不对劲,抓住了她的手: “妻主。”
谢牧舟看着花蓉的眼神满是担忧,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花蓉,身上没有了生气,更像是闪着寒光的利刃。
“妻主,让李镖头她们把人赶出去就是了,不要为这种人生气。”
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犯不着理会。
商会里那些老狐狸,没少在背后嘀咕,说他早晚要哭着回家等着嫁人。
现在那些个掌柜们,还不是要听他的吩咐做事。
他手上使劲,拽着花蓉重新坐下了。
苗母一路上吵吵嚷嚷的,来往收拾东西的镖师,免不了会多看她几眼,在她往谢牧舟身边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喊来了李镖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