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展着身体,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
“这是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谢父这才看见程大夫已经回来了:“程大夫,你这是把我儿媳留在里面给你看诊,自己跑出来躲懒了?”
程大夫啧的一声,很不认同:“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能是我出来躲懒,我是给年轻人成长的机会。”
说完就开始左看右看:“怎么没见谢安?上次她耍赖躲酒,我可还记着呢!”
一个趴桌子上的,说另一个摊椅子上的,有时候真觉得这俩人挺没意思的。
“她没来,牧舟过来京城,商会的事总不能让家里老人出来顶着,让她在云临忙着呢!
你要是真想跟她喝酒,还是赶紧找个徒弟,好看着你的医馆,就哪里都能去了。”
程大夫一个白眼差点儿没翻上天:“你可真行,真就是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是我不想把这一摊子事儿交给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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